电话那头,闫江语气急切:“炜明老大,严二鬼子带着一群人去集贸市场闹事了,说要找你算账。”张炜明眼神一凛,站起身来:“好,我这就去。”
六个女孩担心地看着他,张炜明安抚道:“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说罢,便匆匆出门,朝着集贸市场赶去,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展开。
来到农贸集市场,看到严二鬼子带着一伙人,正在穷凶极恶的威胁各位摊主,你们别以为张炜明那小子能够保护你们,他过一些天就要到县里去读书了。
你们乖乖地按月交保护费,别这么抱有任何幻想,老子可不是吃素的。
肖定邦和刘富贵站起来说,我们交保护费可以,你可要想一下后果,一旦张炜明知道了,你的下场你可以想象。
呵呵,姓刘的,姓肖的,别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给脸不要,就从你俩开始,赶快交钱,否则这生意就别他妈做了。
正说到这里,张伟明上前一步,开口说道,严二鬼子,你是他妈属猪的,记吃不记打啊。
大家都开门做生意,每个人碳黑起早辛辛苦苦,你凭什么收保护费?难道这市场是你开的吗?
严二鬼子扭头一看是张炜明,先是一怔,随即恼羞成怒,“哟,张炜明,你倒是敢来。
今天我就把你收拾了,看以后谁还敢护着这些摊主。”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一群人便将张炜明围了起来。
张炜明神色镇定,冷冷地扫视着众人,“就凭你们?严二鬼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带着你的人赶紧滚,不然今天就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
严二鬼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以为你还是上次的你?今天我带来的可都是高手。”话音刚落,一个壮汉便率先朝着张炜明冲了过来,扬起拳头狠狠砸向他。
张炜明侧身一闪,轻松躲过,紧接着一脚踢在壮汉的腹部,将他踢飞出去。
其他的人见状,纷纷一拥而上。张炜明运起体内的真气,身形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拳脚所到之处,那些人纷纷倒地。
严二鬼子看着这一幕,脸色变得煞白,心中开始打起了退堂鼓。就在这时,张炜明一步一步朝着他逼近。
严二鬼子惊慌失措,下意识地往后退,“你……你别过来!”张炜明冷笑一声,“严二鬼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就在张炜明即将出手时,一辆豪车疾驰而来,戛然而止。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竟是镇上的党委书记,严二鬼子的老爹。
他快步走到跟前,怒视着严二鬼子,“你个不成器的东西,又在这里闹事!”转头又对张炜明赔笑道,“小友,犬子不懂事,给您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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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事儿,是我管教不严,您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
以后我定会好好约束他,绝不让他再犯。”张炜明看了看党委书记,又看了看严二鬼子,“行,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你一次。
但你记住,若再敢来收保护费,休怪我不客气。”严二鬼子咬着牙,狠狠地点了点头。
党委书记带着严二鬼子灰溜溜地走了。摊主们纷纷围上来,对张炜明感激不已。
张炜明笑着安慰大家,让他们安心做生意。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张伟明和各位摊主明确地阐明了自己的观念,各位老板,各位兄弟姐妹,大家都是为了养家糊口,贪黑起早地做着小生意。
每天都披星戴月,早起晚归,都非常辛苦,你们记住,不管任何人来收保护费,我们大家都要拧成一股绳,拒绝缴纳就不合理的费用。
大家听了张炜明的话,纷纷点头称是。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个年轻小伙,他眼神闪烁,有些犹豫地说道:“张大哥,话是这么说,但严二鬼子他爹是党委书记,我们得罪不起啊。
万一以后他们使阴招,我们这小生意可就没法做了。”
众人听了,也都面露担忧之色。张炜明微微一笑,拍了拍小伙的肩膀,“兄弟,我既然站出来了,就不会让大家受委屈。
严二鬼子他爹今天能出面,说明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以后要是他们敢使阴招,我自会有办法应对。大家只要团结一心,就没什么好怕的。”
众人听了张炜明坚定的话语,信心大增,纷纷表示愿意跟着张炜明一起抵制不合理的收费。
张炜明看着大家信任的眼神,心中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守护好这些为生活努力打拼的人们。
随后,他和摊主们又交流了一些应对可能出现问题的办法,这才放心地离开了集贸市场。
来到张炜光和江雷的摊位,你们只管上货,不要顾忌那个严二鬼子。他爹是党委的干部,决不敢直视儿子胡来。
如果他们真的在敢胡闹,我就会把这里发生的情况,让你兰妮告诉他老爸,让李县长收拾这对父子。
除非严书记不想当这个书记了,他要想保持住自己头上的乌纱帽,必须约束好他自己的儿子,否则犯了众怒,他也不好收场。
张炜光和江雷听了,连连点头。张炜光说道:“八哥,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以后我们就跟着你干,有啥事儿你尽管吩咐。”江雷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八哥,你就是我们的主心骨。”
正说着,张炜明的听到摊位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是孙明霞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孙明霞声音带着焦急:“哥哥,家里突然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找你的,看着不像是好人。”
张炜明心中一紧,叮嘱道:“你们别害怕,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张炜明对张炜光和江雷说道:“家里有点事儿,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你们在这儿好好看着摊位,有情况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便快步朝着家的方向赶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些陌生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有什么目的。
一场新的未知挑战,正等待着他去应对。张炜明心急如焚地回到家,刚一开门,就看到客厅里坐着几个神色冷峻的人。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打量着张炜明,“你就是张炜明?”
张炜明警惕地点点头,“你们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中年男子冷笑一声,“我们是玄门的人,听闻你有不凡的能力,特来会会你。”
张炜明心中一惊,没想到会牵扯到玄门。他强装镇定,“我只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能力。”
中年男子不屑地说,“别装了,你在集贸市场的表现我们都知道。今天要么跟我们回玄门,接受门派的考验;要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张炜明握紧了拳头,他可不想被这些人带走。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朱桂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我家闹事?”
中年男子看了看朱桂芬,“这是我们和张炜明的事,你最好别插手。”
张炜明护在朱桂芬身前,“要想带走我,先问问我手里的拳头和我的双剑答不答应!”一场激烈的冲突,就此爆发。
表情冷峻的玄门人眼睛一瞪,张炜明,你别叭儿狗上轿不识抬举,让你去我们玄门,是看得起你,如果你执意不去,我们可要动手了。
张炜明丝毫不惧,冷哼道:“少拿玄门来压我,我还就不去了,有本事就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