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他声音冷得像冰,蹲下身用帕子捏起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更沉了,“是西域的‘迷魂香’,混了铁锈粉和尸油,用量极少,不会让人昏迷,只会让人头晕眼花,精神恍惚。”
“他们想干什么?”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
“想找东西,或者…想让我们自乱阵脚。”胤禛的指尖划过柱子上的划痕,那里的粉末最多,“这是冲着暖房来的。”
明玉的眉峰皱得更紧。她能感觉到,那株雪莲在暖房里轻轻晃了晃,识海里的灵泉水突然变得很稠,像化不开的蜜——是雪莲在示警,也是在积蓄力量。
雍亲王府的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映得那包粉末像块发霉的糕。
邬思道捻着胡须,眉头皱得像个疙瘩:“王爷,这‘迷魂香’是准噶尔部常用的法子,他们用这东西对付草原上的仇家,神不知鬼不觉。郭络罗府上搜出的账册里,就有采买记录。”
“准噶尔?”胤禛的声音带着冷,“宜妃都被禁足在撷芳殿了,他们还敢动富察府?”
苏培盛端来杯热茶:“主子,粘杆处来报,郭络罗·常保在牢里招了,说…说富察格格有‘异术’,能让枯木逢春,宜妃娘娘想得到她的‘法子’,献给准噶尔的台吉,换条后路。”
胤禛的手猛地砸在案上,茶盏里的水溅出来,烫得他手都红了:“痴心妄想!”他看向窗外,富察府的方向,“给本王加派人手!把富察府围得水泄不通!一只苍蝇也不许飞进去!”
“嗻!”苏培盛领命,退了出去。
胤禛的目光落在那包粉末上,眼神冷得像冰。他能感觉到,那道线的另一头传来股韧,是明玉,她在暖房里侍弄雪莲,灵泉的气顺顺当当的,还带着点刚——她不怕,还在想办法。
“等本王。”他对着空气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富察府的暖房里,月光把雪莲照得像块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