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使者大人,寒舍已备薄酒粗肴,敢请移步小憩?”
叶连刚启唇,李方清已笑着接过话头:
“城主美意,我们心领了。
路上只嚼了几口干粮,殿下该先歇歇脚,养养精神。
今晚咱们吃顿大的,把这几日的奔波一次补回来。”
叶连侧头,朝李方清丢去一个“你倒替我作主”的白眼,却还是对城主颔首:
“就依子爵之言。晚间再叨扰府上。”
卫无咎会心一笑,抬手示意亲兵清道:
“既如此,末将先回府备宴。
酉正开席,恭候诸位大驾。”
城主府被霞色镀上一层暖金。
寝室内只点一盏青釉小灯,灯芯微爆,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细长。
叶连摸了摸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压低声音:
“我饿得能吞下一头羊,你却偏要我空着肚子睡觉——到底为什么?”
李方清把门闩轻扣,转身时神色仍带三分戏谑:
“官方说法——长途颠簸,胃袋翻江倒海,先饿一顿,夜里再大补,对肠胃好。”
王子翻了个白眼:
“少来。真实理由?”
李方清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要把您的替身请出来。”
他指尖在唇边一比,
“从现在起,这间屋里‘叶连王子’要先睡下,而真正的您——得换张脸、换身衣裳,随我去吃那顿‘大的’。”
叶连愣了半息,旋即恍然,眸底掠过一丝兴奋:
“原来如此。
替身在前厅露脸,我暗里行事——既填了肚子,又避了耳目。”
李方清含笑点头:
“殿下终于开窍。饿着的那位是‘饵’,吃饱的那位才是棋。
待夜半宴席散,我们再把他换回来,神不知鬼不觉。”
灯影下,叶连揉了揉肚子,小声嘀咕:
“那替我挨饿的那位……记得给他留只烤羊腿。”
李方清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