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弘业气结,“你怎么如此冥顽不灵!大哥大嫂当年……当年也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你如今非要翻旧账,搅得不得安宁,让他们在天之灵如何安息?更何况,你以为凭你一己之力,能撼动得了那些参天大树吗?那是十大家族!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好一个‘死得其所’!”杨毅眼中寒光爆射,猛地踏前一步,那股尸山血海中杀出的恐怖气势瞬间爆发,压得杨弘业呼吸一窒,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我父母遭遇了什么,你当真一无所知?”杨毅逼视着他,“还是说,你明明知道些什么,却为了所谓的家族安稳,选择了沉默甚至……同流合污?!”
“我没有!”杨弘业下意识地反驳,眼神却有些闪烁,“我……我只是不想杨家再卷入漩涡!当年杨家因此事元气大伤,如今刚刚缓过气来,经不起折腾了!听二叔一句劝,收手吧!认祖归宗,杨家不会亏待你,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过去?”杨毅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我父母尸骨未寒(或许),真相未明,你让我让它过去?认祖归宗?一个连自家血脉冤屈都不敢申张的家族,我杨毅,不稀罕!”
他的话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刺入杨弘业的心中,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杨毅!”叶擎天此时沉声开口,打断了叔侄二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他看向杨毅,眼神凝重:“你二叔的话,虽然不中听,但并非全无道理。这件事的阻力,确实非常大。当年参与决策、知晓内情的,绝非秦家一家。你如今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贸然对秦家动手,很可能会引发连锁反应,遭到其他家族的联合反扑。届时,即便是我叶家,也未必能完全护你周全。”
叶擎天的话语重心长,充满了对杨毅的关切和担忧。他欣赏杨毅,也感激杨毅,更看到了他身上的巨大潜力,不希望他因为复仇心切而夭折。
杨毅看着叶擎天,眼神中的冰冷稍缓,但那份决绝却丝毫未变。他恭敬地向叶擎天行了一礼:“叶老的维护之恩,杨毅铭记于心。”
随即,他挺直脊梁,目光如炬,扫过杨弘业和叶擎天,声音清晰而坚定,如同宣誓,在整个客厅回荡:
“但我父母之冤,沉埋二十载,日夜啃噬我心!为人子者,若不能为父母昭雪沉冤,枉为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