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毅的偏院，如今成了杨家最特殊的存在。他不再参与家族晨练，不领取那份被克扣得所剩无几的修炼资源，更是拒绝了大长老一系任何形式的“召见”。这种特立独行，在等级森严的家族中，无疑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大长老杨振天碍于身份和那夜的教训，暂时不便再次亲自出手，但他麾下的爪牙却活跃起来。他们不敢直接招惹杨毅，便将矛头对准了那些曾与杨毅关系尚可、或仅仅是未曾参与欺辱他的旁系子弟，以及……杨毅身边唯一的一名小侍女，**小蝶**。

这日，杨毅正在院中揣摩《混沌衍天经》下一阶段的修炼法门，忽闻院外传来小蝶带着哭腔的争辩声和几声嚣张的呵斥。

他眉头一皱，身形微动，已出现在院门外。

只见三名大长老一系的旁系子弟，正拦着小蝶的去路。为首一人，杨毅认得，名叫杨虎，炼气中期，平日里是杨浩的忠实跟班。他手中正抢夺着小蝶紧紧抱着的一个粗布包裹，里面是几块干硬的黑馍和一小瓶劣质的止血散——这是小蝶省下来，想偷偷送去给之前因维护杨毅而被殴打的某个旁系弟子的。

“小贱婢！敢偷盗家族物资？这些东西哪来的？”杨虎狞笑着，用力抢夺。

“不是偷的！是……是我自己的份例省下来的！”小蝶倔强地争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哼！你的份例？一个废……他院里的下人，也配有这么好的东西？我看就是偷的！”另一人附和道，伸手就要去推搡小蝶。

“我的下人，何时轮到你们来管教？”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寒冬腊月的风，骤然在三名旁系子弟身后响起。

杨虎三人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杨毅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昨日在演武场，杨刚被一招废掉手腕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杨…杨毅少爷……”杨虎强自镇定，松开小蝶，色厉内荏地道，“我们是在执行家族规矩，这丫头形迹可疑……”

“啪！”

他话未说完，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