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敞的领口下,细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靠近时那股独属于她的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萧承晏的神经。尤其当她那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毫无防备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手腕时,萧承晏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额角的青筋都在隐隐跳动。
“清芷……”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抓住她欲收回去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
苏清芷一怔,随即看到他眼中翻涌着的熟悉的暗流,脸颊瞬间飞红,也想起了昨夜温泉池边的紧急刹车。她既有些羞涩,又忍不住起了逗弄之心,故意微微倾身,在他耳边呵气如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王爷可是余毒未清,又烧起来了?要不要……再泡泡冷水?”
这带着暗示的调侃,仿佛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油!萧承晏呼吸一窒,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差点带翻药碗。
“回府!”他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脸色黑沉沉的,带着一种欲求不满的憋屈和狼狈。这丫头,撩拨人的本事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再待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化身禽兽,做出什么有伤王妃玉体的事情来。与其在温泉里受尽折磨,不如回府处理堆积的公务,至少能分散些心神。
苏清芷看着他再次落荒而逃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趴在床边闷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能把堂堂冷面战神逼成这样,大概也只有她了。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刚回府没两日,宫里的帖子便到了,皇帝特设下撷芳宴,意为皇子或大臣之子选妻。
这一次萧承晏与苏清芷被安排的位置颇为靠前,萧承晏穿着墨色的宫装,衬得他身姿挺拔,但面容仍有几分虚弱的苍白,苏清芷则是一身粉色宫装,端庄中不失娇艳,只是行动间仍带着一丝大病初愈的柔弱,反而更惹人怜惜。
萧景瑞坐在对面不远处的皇子席位上,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他精心豢养多年的死士,竟在一夜之间被二皇子那个莽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如同剜了他一块心头肉!这绝非巧合!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萧承晏在背后搞鬼!可恨的是,他竟抓不到半点把柄!看着对面萧承晏那副从容自若、甚至隐隐透出几分餍足之态的模样,萧景瑞心中的恨意疯狂的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