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辰也收起了笑容，他的神念，瞬间笼罩了整个洪荒。

只见，在遥远的太阴星深处，那片上古妖庭的废墟之中，一股股漆黑如墨，粘稠如油的诡异气息，正从一口被符文锁链捆绑的古井中，丝丝缕缕地溢散出来。

这股气息，不同于煞气，也不同于业力。它不伤人肉身，却仿佛带着一种源自混沌初开的腐朽与怨毒，专门污染修士的元神和道心。

它像一种看不见的病毒，顺着天地间的灵气脉络，悄无声息地，向着三界六道蔓延。

天庭之上，两个刚刚因为香火分配不均而吵架的文官，只是吸入了一丝这股气息，眼神瞬间就变得赤红。

“你敢克扣我的香火！老子跟你拼了！”

“这是陛下分给我的！你想抢？找死！”

下一刻，两个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神，竟各自祭出自己的文宝笔砚，如同疯狗一般，在凌霄宝殿外，当众斗殴起来，打得头破血流。

这样的场景，在天庭的各个角落，开始不断上演。

那些本就心怀鬼胎的神仙，在这股气息的催化下，心中的贪婪、嫉妒、猜忌被无限放大，整个天庭的秩序，开始出现了崩溃的迹象。

“是归墟之气。”通天教主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洪荒万水之终，万秽之源。传闻是混沌魔神尸骸所化，连圣人都不愿轻易沾染。此气能污人道心，乱人因果，最是麻烦。”

“麻烦？”杨辰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在他的字典里，“麻烦”，往往等同于“商机”。哦？连圣人都觉得麻烦？那太好了！越是麻烦，定价才能越高。污染道心，扰乱因果……这不是灾难，这是精准戳中客户痛点的顶级卖点啊！市场需求巨大，而且是持续性的，这不就是完美的商业模式吗？

“这不是麻烦，董事长。”杨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洪荒地图前，脸上露出了一个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笑容，“这是‘环境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