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愿的声音继续在识海里回荡,将《诛仙》的故事缓缓铺展开来:这方天界与妖族的地界本以 “云荒结界” 相隔,千年来相安无事。天界战神凌曜是天帝最看重的晚辈,一身银甲覆身,手中 “斩穹剑” 能劈开万里云层,镇守天界南天门百年,从无败绩。他本是无情道的践行者,直到某次追击逃犯时受伤意外坠入妖族领地的 “忘川花海”,遇见了妖族狐帝的小女儿洛韵。
洛韵生得极美,一身红衣似火,额间嵌着枚淡粉色的狐纹印记,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月牙,连花海的灵气都似要绕着她转。她见凌曜重伤倒地,不顾族人 “避天界者” 的叮嘱,偷偷将他藏进花海深处的山洞,用妖族至宝 “月华露” 一点点为他疗伤。
疗伤期间,凌曜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便是洛韵捧着露珠的模样,阳光透过花瓣落在她发梢,竟让他那颗千年未动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此后数月,凌曜便以养伤为由留在花海。洛韵会带他看妖族的朝阳如何从枫林升起,会教他辨认能酿出甜酒的 “醉仙藤”,还会在夜晚坐在他身边,用狐族特有的法术,让萤火虫围着他的剑跳舞。凌曜渐渐忘了天界的规矩,忘了自己战神的身份,只记得洛韵笑时的梨涡,记得她唤自己 “凌曜哥哥” 时软糯的声音。
他甚至偷偷取下剑穗上的 “星玉”,系在洛韵的手腕上,轻声说:“此玉能感应我的气息,日后若有危险,我必立刻寻来。”
可这份跨越结界的情意,终究还是被天界察觉。天帝得知战神与妖族私相授受,震怒之下派天兵将洛韵擒回天界,压在 “诛仙台” 下问罪。凌曜得知消息时,正领兵在外,他疯了般冲破南天门,跪在天帝面前,剑穗上的星玉早已因洛韵的安危变得黯淡。他愿卸下战神铠甲,愿废去千年修为,只求天帝放洛韵一条生路。
可天规难违,尤其 “仙妖通婚者,必遭诛仙之罚” 的律条,是千年前仙妖大战后立下的铁规。妖族狐帝得知女儿被擒,率妖族精锐欲闯天界救人,云荒结界两侧剑拔弩张,千年和平眼看就要毁于一旦。
洛韵在诛仙台上看着下方对峙的两族,又看着为自己跪地求情的凌曜,终究是笑着摘下了手腕上的星玉。她轻声对凌曜说:“我不愿你为我负了天界,更不愿两族因我流血。凌曜哥哥,若有来生,我不想做妖族,也不想你做神仙。”
话音落时,洛韵竟主动朝诛仙台的结界撞去。那结界本是用来惩戒仙妖逆徒的,凡触碰者,神魂会被打散,永世不得轮回。
凌曜瞳孔骤缩,飞身去抓,却只握住一片消散的红衣碎影。洛韵消散的瞬间,她额间的狐纹印记化作一道红光,融进了凌曜的斩穹剑里,从此那把冰冷的剑,剑身在月光下会泛出温柔的粉,像是在替某人守着未了的情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后来,凌曜辞去战神之位,日日守在诛仙台旁,用自己的仙力滋养那把剑。而妖族也退回了领地,只是忘川花海从此再无花开,枫林的朝阳升起时,总似少了几分暖意。直到百年后,凌曜偶然发现,斩穹剑的剑穗上,那枚星玉偶尔会闪烁微光,像是有人在遥远的地方,还在轻轻唤着 “凌曜哥哥”。
“原来这‘诛仙’,诛的从不是妖,是那跨不过种族、逃不开宿命的深情。” 慕容砚秋听完,轻声呢喃。她忽然想起空间里那只叫炎翎的毕方,想起妖族用灵草换丹药的约定,这剧里的仙妖纠葛,竟莫名与她的经历有了几分微妙的重合。她抬眼看向窗外,后天的试镜,似乎突然多了些不一样的意义,她决定争取拿下洛韵的角色。
试镜这天清晨,慕容砚秋对着穿衣镜轻轻转动身姿,火红色的古装裙摆如花瓣般散开,领口与袖口绣着细碎的银线云纹,走动时仿佛有流光在衣料上流转。小苏的手巧得很,将她的长发挽成了修仙界女修最爱的 “凌云髻”,只留两缕青丝垂在颈侧,发间斜插一支碧玉簪,既衬得她脖颈修长,又添了几分清冷出尘的仙气。
“主人,你这模样,活脱脱就是从仙门里走出来的人。” 小苏绕着她转了一圈,眼睛亮得惊人,“要是导演没看上你,那绝对是他没眼光,跟你半点儿关系都没有!”
慕容砚秋对着镜子弯了弯唇角,用手轻轻理理裙摆上的折痕,这身红衣,倒莫名与《诛仙》里洛韵的形象有了几分呼应。爸爸妈妈早已去上班,灵溪她们也去镜子空间开店了。她拎起随身的红色小布包出门,果然回头率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