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砚秋点点头,目光落在蒸笼里剩下的桂花糕上。她知道,明天的生辰宴戏里,沈知秋要在旧部的逼迫下,给皇后的糕点下毒。一边是藏不住的温柔,一边是躲不开的阴谋,这场戏,得好好琢磨。
她拿起一块桂花糕,送进嘴里:沈知秋的难,或许就在于想护的东西,偏偏要亲手推向危险里。
隔天一早,片场的尚食局布景摆满了生辰宴要用的糕点,鎏金食盒里最显眼的,是沈知秋亲手做的桂花糕。金黄的糕体裹着碎桂花,连空气里都飘着甜香。慕容砚秋刚换好宫装,道具组就递来 “毒药”:一个小巧的青瓷瓶,瓶子上贴着 “戏用道具” 的标签。
她捏着瓷瓶反复琢磨,这场戏的设定是:旧部在殿外等着,沈知秋要趁没人注意,把 “毒药” 撒进皇后最爱吃的桂花糕里。这糕是按她母亲的方子做的,如今却要用来藏毒。
“开拍!” 陈导的声音落下,慕容砚秋端着食盘走到案前。桂花糕的甜香钻进鼻腔,她瞬间想起昨天太子咬着桂花糕说 “像母后做的味道”,手忽然抖了下,青瓷瓶差点从掌心滑落。
她迅速稳住手,眼角余光扫过殿外“旧部” 的身影立在廊下,像根刺扎在视线里。可低头看到糕上的碎桂花,又想起母亲教她揉面团时说 “桂花糕要心诚才甜”,她捏着瓷瓶的手迟迟没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卡!” 陈导喊停,非但没批评,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砚秋,你刚才盯着桂花糕的眼神很对,为什么没动手?”
慕容砚秋抬头,手里还攥着瓷瓶:“这是她母亲的方子,是她在宫里唯一的念想。让她往自己做的桂花糕里下毒,她会怕毁了最后一点和母亲有关的东西,也怕害了吃糕的人。”
陈导眼睛一亮:“就按这个感觉来!把‘怕’演透!”
重新开拍时,慕容砚秋调整了动作:她先把瓷瓶凑近食盘,瓶口离桂花糕只有一寸,碎桂花的甜香几乎要漫进瓶里。可停顿两秒后,她突然把瓷瓶藏进袖袋,转身假装整理食盘,手指还悄悄蹭了蹭糕上的桂花,这个剧本外的细节,藏着沈知秋舍不得毁掉桂花糕的 “心软”。
“过!” 陈导笑着鼓掌,“这一下停顿太妙了!桂花糕是她的念想,犹豫才是最真实的!”
慕容砚秋松了口气,从袖袋里拿出瓷瓶,目光落在食盒里的桂花糕上。刚才那瞬间的纠结,像真的替沈知秋疼了一场:她想护着母亲的味道,想护着太子说 “好吃” 的笑容,可黑暗里的手,偏要把这些温柔往深渊里拽。
生辰宴的戏拍完,后续剧情便顺着沈知秋的 “心软” 推进:她最终用安眠散换了毒药,皇后只是昏睡半日,旧部的阴谋没能得逞,却也发现了她的 “背叛”,派人在她流放的路上设了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