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像幻影】的舱室内壁瞬间变成无数只嫉妒的眼睛:“为什么是他?那个只会流眼泪编泡泡的小废物?让我去!我能变成总局长的样子给你们开派对!”
【大笑怪兽】开着玩笑:“希望这不是我见到你的最后一面!”
【绿色生命】周围的攻击性植物瞬间枯萎,它本人则露出诡异的微笑:“哦?要离开这个无菌盒子了吗?太好了…种子…需要新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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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次元英雄】猛地从舱顶落下,摆出庄严的姿势:“邪恶的转移!这一定是阴谋!我必须跟随!监督!保护…呃…保护什么来着?”
【多面人】嘿嘿冷笑:“他们要把你拉去切片了!”
……
在所有邻居或嫉妒、或疯狂、或充满恶意的“注视”下,
【织梦者】吓得脸无人色,缩成一团:“不…我不去…我哪里也不去…我很好…我就待在这里…”
两名穿着全覆盖式重型防护服、手持大型抑制器的守卫面无表情地打开了他的舱门,冰冷的机械臂不由分说地将他架了起来。
“不!放开我!求求你们!我什么都没做!我真的很乖!”
【织梦者】徒劳地挣扎着,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周围那些脆弱的彩色泡泡噼里啪啦地全部破碎。
它被粗暴地拖出舱室,拖过长长的、回荡着各种疯言疯语的走廊。
经过【镜像幻影】的舱室时,那光滑的壁面变成一张巨大的、咧到耳根的嘴巴,无声地对他做着口型:
“祝你好运,小点心…”
经过【绿色生命】的舱室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迷幻气息的花粉喷在抑制力场上…
最终,【织梦者】绝望的哭喊声和挣扎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隔离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各种扭曲的疯狂依旧在各自的舱室内上演。
【机械垃圾舞女】开始用更大的噪音敲打舱壁,仿佛在演奏送葬曲。
【岩甲暴龙】还在执着地撞着头。
【镜像幻影】变成了一滩不断咒骂的烂泥。
【绿色生命】开始对着空舱室喃喃自语新的播种计划。
【超次元英雄】则开始念叨着要审判那两个带走织梦者的守卫,罪名是“非法绑架正义的邻居”…
【大笑怪兽】、【幻想音乐家】、【多面人】……更多异变人继续沉浸在自己的胡言乱语中……
没有人真正关心【织梦者】的命运。
在这里,疯狂是常态,而一个弱小的、只会编造美梦的异变人被带走,不过是这无尽扭曲日常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