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华说着小道消息。
“昨天去火车站观察人物的几个倒霉蛋,听说被抢了。”
“老惨了,要不是便衣来了,听说得劫色!”
“还有……”
刘华说的兴起,被章若雨愤恨的一脚中断,怒其不争道:“你怎么都是些小道消息,跟老太太似的。”
刘华委屈的不行。
他比同班同学年纪都小,男人嘛,成年和未成年的标志,就在抽烟喝酒。
和年龄关系不大。
可刘华兜里还没什么钱,自然没钱去抽烟喝酒,和人混不到一块了。
毕竟戏剧学院的学费,表演系学费要一年6000元,加上生活费,还不能少,加上生活费,一年得准备一万多,才能满足他们的生活。
还不见得够。
学艺术的学生,经常不知道为什么,兜里的钱突然间就不见了,开销要比普通学生大多了。
当然,他们也有外快收入,大三大四就能拍电影电视剧,就能挣钱了。
在此之前,还能在节假日休息日,拍摄广告。
这些都是收入。
可以缓解一般家庭培养一个艺术学生的强大经济压力。
陈泽挺好奇表演系学生的日常,这帮人说懒散吧,有时候挺疯魔的;可要说努力吧,还真不能指望他们做什么正事。
刘华喝了一口免费的纯净水,好吧,有可能是白开水。
眼神盯在了醒酒器的玫瑰色液体上,葡萄酒,倒在杯子里的颜色,也就那样,但是如果有灯光的衬托下,就有个更让人迷醉的色彩。
这是西方人的歪门邪道,也是增加期待的一种手段。
不过马克西姆餐厅那是有点底线的,至少在用料上,并没有以次充好。
“先生,可以倒酒了?”
“倒上吧?对了,给隔壁那桌也倒上。”
一瓶酒对陈泽来说,他和白璃一起能喝完,但他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不是因为喝酒不开心,而是家产万贯的他,完全有其他方式取代喝酒的快乐。
没必要去尝试酒精带来的麻痹和副作用。
反倒是刘华,第一次喝酒,还是喝这么高端的进口葡萄酒,整个人都洋溢在幸福的光环之中。
见服务生只倒了高脚杯里三分之一的酒,就停止了,顿时有点失望,可是章若雨眼神如同要杀人般的死死盯着他,让他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