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谢三道的话,让陈潭彻底愤怒了起来:“大少爷,二少爷决定让我离开陈家,说是给我一笔钱,已经不适合再在陈家做事了。”
“我去找他,你是我的人,他有什么权利决定你的去留?”
陈潭说话间,就要找陈泽算账。
可正好陈泽在打电话,用的还是卫星电话,陈潭就没打扰对方通话。
只是躲在一边抽烟,眼神中带着不甘和愤怒。
总之很复杂,也很不理解,为什么陈泽一定要让他远离娱乐行业,这个行业虽然风评不好,可如今这个时代,遍地都是。
他很想质问陈泽,为什么一直要和自己过不去。
和陈泽通话的是闻蕴广,自从到了地方上之后,这位在京城做秘书出身的空降市长,处处受到排挤。
也不算是排挤,而是根本就没有可用的人,也没有突破点,可以让他上谈判桌。
一个月了,就是被晾着。
如果周安邦跟着去地方,在省里有后台的闻蕴广,也不会开局如此艰难。
而得知这一切都是陈泽的杰作之后,就给陈泽打来了电话。
他不是不能接受失败和抛弃,就是想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陈少,我是闻蕴广,我已经下地方了,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阻止领导下地方?”
闻蕴广的语气有点急促,显然他内心并不平静。
“他能在京城得到想要的,为什么要下地方,变数太多了。”
让陈泽意外的是,自从没了靠山之后,他变得懂礼貌起来。
陈泽语气不急不缓道:“洛马市,常务副市长,市长天天病退,代市长也指日可待,闻市长,您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我不是不满足,而是根本就没法工作。这地方……我一个外来的常务副市长,还是京城来的,你觉得我能在这位子上干长久?”
“陈少,我打电话不是想要质问什么,我不配。我是想问问,我该怎么办?”
闻蕴广苦笑不已,他知道能说服周安邦都已经不容易了,更何况,周安邦的动向,需要老爷子点头,陈泽至少得说服两个比他厉害不知道多少的人,才能把周安邦留在京城。
与其质问,还不如问问他有没有破局的办法。
“有什么支柱产业吗?”
“铁矿,曾经是洛马市的支柱产业,可如今大部分矿山都入不敷出,财政上无力支撑,陆续有矿山被私人买走。”
“民营企业里实力最强的是哪家?”
“龙山矿业,老板是当地原来一个大矿的安全科长,谢广深。”闻蕴广也是知道些消息,可惜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