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在年轻的时候,遇到被人说教,总会心里冒出不舒服,甚至厌烦的情绪,陈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不仅不会听,还会故意朝着相反的方向猛冲。
然后,如同傻子般的一头撞在了墙上。
教育?
这是和他过不去,他陈大少的人生,还需要他人教他怎么活不成?
前25年,陈潭基本上都是这种生活状态。
也许挨打的时候,才会在心里后悔,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这种心理,就和做贼被人赃俱获,被情群激奋的人群围上的那一刻,贼的心理活动是一样一样的。
此时此刻,贼的脑子里也不会想到后悔,自己为什么是个贼?
而是应该双手抱住脑袋,蜷缩起身体,躺地上保命?
总之,现实很少给人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此一时彼一时,陈潭和陈泽在家里,虽说陈泽的状态不怎么好,感冒的陈泽,脾气直线上涨,这些陈潭都知道,从小陈泽就这样。
生病后,脾气见长。
两兄弟说的是陈潭儿子,陈炎的教育。
可要教育人这种事落在了陈潭身上,他又陌生,又熟悉。
他理解的教育是动词,是用拳头说话,打服对方,当然也不是针对家里人,而是在外面做大哥的时候,用拳头教人对他恭敬。
但是教育自家儿子,他不仅没经验,还陷入了恐慌之中。
他刚当爹几个月,压根就没有任何教育孩子的经验。
如果陈炎是个中人之姿,长大了家里有的是钱保证他衣食无忧,这倒还好。
万一陈炎长大了,陈炎变成了另外一个陈潭呢?
陈潭是混蛋,是败类,这些陈潭自己都知道。别人怎么说,他也不在乎。可问题是,他能不在乎自己是个混蛋,可不接受自己的儿子将来,也会变成一个混蛋。
这就是华夏的教育。
哪怕是个败类,在教育儿子的时候,也会语重心长的说:“儿子,你要好好学习,不要做坏事,长大了要做个有本事的男人。”
这就叫:望子成龙。
哪怕自己是条蛆,却接受不了,自己的后代终将变成一条蛆。
陈潭陷入了一种迷惘和痛苦之中,他知道家里人,没有人看得起他,哪怕他是长孙,在亲爷爷的眼里,也是个不肖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