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下午。”

秦淮茹早就想试试他的手艺,看这大厨到底什么水平。

她起身要走,又想起棒梗的事。

“傻柱,你出门能不能把门锁上?棒梗老来你屋里拿东西,你不知道啊?”

傻柱正为明天的相亲而满心欢喜,咧着嘴笑道:

“知道,我哪能不知道呢?不过棒梗偷我的不打紧,咱们谁跟谁啊,有这层关系在,我喜欢这孩子。”

“再说了,棒梗又不是谁都偷,就偷我一个,我乐意。”

???

秦淮茹听完他说的话,满脸都是不解与愕然。

“乐意你个鬼!你这个傻柱,哎哟气死我了,傻柱啊傻柱,你真是傻到家了!”

她捂着胸口,简直快被他气昏过去。还说棒梗只偷他一个人?许大茂的鸡、聋老太的白菜心,难道不是棒梗偷的?

哎哟,敢情棒梗就是被傻柱给惯坏的!秦淮茹越想越气。

她平时教育棒梗都费劲,傻柱倒好,还宠着他偷。

傻柱也不高兴了:“秦淮茹,你骂我做什么?我招你了?”

“我……我还想打你呢!”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随手抄起扫帚就扔了过去。

傻柱这样子,不是傻是什么?还乐意让人偷……

哎哟,真是气到心口疼。秦淮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牙印,这地方是待不下去了。

她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再待下去,她觉得自己能被傻柱活活气死。

“哎?秦姐?秦姐?咱说好的事可不能改啊,我明天下午过去,材料你不用准备,秦姐?”

秦淮茹连头都没回,只是伸手朝后比了根中指。

傻柱看得一头雾水,到现在也没想通秦淮茹为什么突然发火。刚刚不还好好的吗?

他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他转身走向衣柜——明天相亲得穿得体面点,得找几件像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