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一下子清醒了,整个人都愣了,立刻问:“什么时候?你爸妈知道吗?怎么不办婚礼?”

京茹有点甜蜜,“就前几天,我爸妈当然知道。”

“我想等夏天过了再办,我……还有好多裙子要做,没空办婚礼。”

秦京茹现在忙得很,一天至少做一条裙子,一条裙子能挣两块钱,根本没时间干别的。

“哦,哦。”

秦淮茹神情有些恍惚,一瞬间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傻柱就这么和京茹结婚了,真的变了,这世界真的不一样了……

京茹站起来,转到另一边继续给她按。

“嗯?姐,这是什么?”京茹碰了碰布袋子,有点好奇。

“没什么。”

秦淮茹回过神来,赶紧把布袋拿到身前,摸了摸,青铜爵就在里面。

想起韩春明慌乱中留下他的宝贝,秦淮茹不禁莞尔。

那只春秋战国的青铜爵不知他从何处收来,她将布袋塞到床内侧,继续趴着。

京茹揉得额角沁汗:姐,可好些了?

秦淮茹活动腰肢:不那么疼了。去拧块热毛巾来,顺便把晚饭做了。

京茹应声出门,不多时捧着蒸腾的毛巾回来。

热巾敷上后腰的瞬间,秦淮茹倒抽口气:嘶——舒坦。

姐,我去灶上?

架上有鸡蛋,多炒两枚,晚上留下用饭。秦淮茹望着她利落的身影,心道这妹妹总算还有些良心。

木门被狠狠撞开,贾张氏旋风般冲进屋内。

她先在外间扫视,又扑向里屋:野男人藏哪了?不要脸的 !

又闹什么疯病?秦淮茹蹙眉趴在榻上,暗忖韩春明来时分明无人察觉。

我疯?你把野汉子往家领!贾张氏逡巡不见人影,枯指直戳秦淮茹面门:整日大鱼大肉,果然养着野汉子!天打雷劈的娼妇!

哎哟我苦命的儿啊——快把这 带下去——

听闻要带她走,秦淮茹气得发颤,这分明是咒她早死。

京茹跺脚怒骂:守哪门子妇道?我姐还得给死人守节?老虔婆才该遭天谴!

小娼妇跟你姐一路货!没拜堂就钻进傻柱被窝,八大胡同的窑姐都比你体面!

京茹气得浑身哆嗦,嘴唇直抖。

秦淮茹沉脸撑起身子:休与她废话,把这老货丢出去!

京茹撸起袖管逼近,贾张氏惊慌后退:敢动我一根指头试试?

秦淮茹直指门外,我家不欢迎你。

贾张氏立在原地纹丝不动,她偏不信这个邪:“哼,秦淮茹……”

秦淮茹根本懒得听她啰嗦,朝京茹使了个眼色,便径直冲了过去。

她强忍腰疼,一把搂住贾张氏的脖子,京茹则紧紧抱住她的腿。两人同时发力,瞬间将贾张氏摁倒在地。

“哎呦,你们干啥?快放开我!”贾张氏拼命挣扎,被按得动弹不得,心里开始发慌。

眼看秦淮茹还要动手,贾张氏连忙开口:“淮茹,有事好商量,我也不是不让你再嫁。”

秦淮茹半信半疑,但还是停了手,想听听这老太婆到底要说什么。

“只要你写个保证书,答应以后让棒梗接你的班进轧钢厂,再每月给我养老钱,我保证再也不来闹。你想嫁谁就嫁谁。”

“呸!”秦淮茹狠狠啐了一口。

这死老太婆,果然没安好心,就是冲着钱和工作来的。

“姐?怎么办?”京茹望向秦淮茹。

“把她扔出去!”秦淮茹咬牙说道。

其实轧钢厂的工作她并不在乎,养老费现在每月也给着十四块,足够到她承诺的期限。答应这些条件本没什么,可秦淮茹心里就是憋着一股气,非要治治这老太婆不可。

“哎呦,你们两个不要脸的……”

秦淮茹脸色一沉:“京茹,快抬!”

“姐,她老踢我。”京茹捂着肚子愤愤地说。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