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盟展开了在各地的反击
此时,血月悬在木叶上空。
暗红色的月光像泼出去的颜料,把整片村子都染成了诡异的血色。
结界碎开的瞬间,“轰隆” 一声巨响撕了夜空 —— 那声音像死神吹的号角,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往下掉。
林川站在火影岩顶端。
战术眼镜的蓝光疯狂闪着,镜片上的入侵数据刷得飞快:
【晓忍者数量:大概 500 个(上下差 20),里头有 100 个精英、50 个玩寄坏虫的;
查克拉总量评估:S 级,比木叶现有的战力多 30%;
首领级目标:绝(已经确认)、佩恩六道(还在找信号)。】
遮天蔽日的黑影从血月那边涌过来。
晓忍者的黑斗篷在风里翻飞,有的斗篷下摆磨出了毛边,有的还沾着别的忍村的血迹。
面具底下的红眼睛亮得吓人,跟饿了好久的野兽似的,死死盯着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为首的绝张开胳膊。
枯瘦的手指跟老树枝似的拧着,声音像飘在空气里的毒雾:
“木叶的蝼蚁们,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佩恩大人的意思,要在这儿把你们全毁了!”
“全员备战!”
纲手的声音通过扩音忍术炸遍全村,医疗查克拉在她身边绕着圈,可眼底的凝重藏都藏不住:
“医疗队赶紧撤到地下避难所!先护着伤员和老百姓!
暗部全出去,把四大城门守住!
同盟的忍者跟我走,去各战场支援!”
鸣人猛地冲上天台。
掌心的螺旋手里剑已经转起来了,淡蓝色的仙术水汽裹着九尾查克拉,在血月下泛着微光。
他手在嘴边拢成喇叭,朝着远处喊:
“林川前辈!佐助呢?
南门的防御最薄,他一个人扛不住啊!”
“他在南门带队死扛呢。”
林川的指尖在战术屏上飞快划着,调出南门战场的画面 ——
屏幕里,佐助的雷遁正劈碎一道又一道土遁墙,可晓忍者跟潮水似的往上涌,根本打不完。
“战术眼镜显示,南门的压力都快到 90% 了!
佐助小队被晓的寄坏虫精英队偷袭了,毒雾正往这边飘,他们查克拉耗得比想的快 50%。”
话音刚落,远处 “轰” 的一声炸响。
南门那边的火光冲天,连火影岩都跟着颤了颤,脚底下的地面发麻。
鸣人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转身就要冲向南门,却被纲手一把拽住手腕:
“别冲动!现在瞎冲过去就是钻圈套!
咱们得定个战术,分批次支援!”
“可佐助他们快顶不住了!”
鸣人使劲挣着,九尾查克拉在身上窜来窜去,指甲都快掐进纲手的胳膊里:
“我不能看着同伴送死啊!”
林川按住鸣人的肩膀。
战术眼镜映着他的眼睛,亮得很坚定:
“信佐助,也信咱们的同盟。
我先用仙术把南门护住,你跟纲手大人组织老百姓撤退,等我发信号再反击 ——
这办法现在最稳妥。”
鸣人咬着牙点头。
掌心的螺旋手里剑慢慢散了,可脚尖还在天台瓷砖上跺得咚咚响,目光死死盯着南门的方向,连眨都不敢眨。
南门战场早成了炼狱。
断成半截的忍具、碎掉的盔甲、暗红的血混在一块儿,黏糊糊地糊在地上。
毒雾裹着整个区域,吸一口都觉得嗓子发疼,空气里还飘着腐蚀的腥气,闻着让人头晕。
佐助的草薙剑斜插在地上。
雷遁查克拉在剑刃上微弱地跳着,跟快灭的火苗似的。
他嘴角挂着血沫,左边胳膊被寄坏虫的毒刺划了道口子,黑色的毒素正顺着筋络往上爬,爬过的地方又麻又疼。
“还能撑住不?”
照美冥刚用水遁卷出一道水龙卷,把几十个晓忍者冲得老远,转身就扶住快站不稳的佐助。
断雷切在她手里泛着冷光,刀刃上还沾着虫尸的黑汁:
“毒雾越来越浓,咱们的查克拉快不够用了。”
佐助摇了摇头。
硬撑着直起身子,万花筒写轮眼转得飞快,把周围敌人的动作全抓在眼里:
“还没到撑不住的时候。
他们的寄坏虫怕火和雷,你的水遁能暂时压下毒雾,咱们接着配合。”
话音刚落,更多晓忍者从地底钻出来。
土屑 “簌簌” 往下掉,有的还带着草根。
寄坏虫部队的头头站在最前面,手里的虫罐晃得沙沙响,罐口漏出几根黑须,看着让人发毛。
他操控着黑虫子,喷出来的毒雾稠得像墨。
沾到石头上都能蚀出小坑,“滋滋” 响着冒白烟:
“佐助君,照美冥大人,你们这点抵抗也太可笑了。
这毒雾里混了芥子气和尸毒,能烂掉查克拉筋络,你们撑不了多久的。”
“战术眼镜,分析毒雾成分,想个解毒的法子!”
佐助咳着血沫,低声下令,手指死死攥着草薙剑的剑柄,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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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术眼镜的蓝光穿透毒雾,镜片上飞快跳着数据:
【毒雾成分:芥子气(30%)、尸毒(50%)、咒印能量(20%);
解毒法子:得用仙术水汽混着雷遁,把毒素分子拆开;
林川的仙术支援:10 秒内到。】
就在毒素快钻到佐助心脏的时候。
一道金色闪电劈破毒雾 —— 林川的仙术凝聚成水纹屏障,一下子罩住整个南门战场。
自然能量在屏障上转着圈,像一层透明的水膜,毒雾一碰就化成水汽散了。
清新的能量涌进佐助和照美冥身体里,毒素带来的疼劲儿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