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袭击,现场没打斗痕迹,是被‘吸收’了 ——
查克拉探测器显示,他们的查克拉被抽得一干二净,
尸体像脱水的枯木,连查克拉经络都成了空壳,一碰就碎。”
鸣人的拳头 “咔嗒” 一声攥紧,九尾的查克拉在掌心跳了跳。
热流刚冒出来,又被他按下去,怕惊扰了这紧绷的氛围:“带土?!
他不是已经… 在终结谷彻底没影了吗?”
“或者是他的残党。” 林川终于抬头,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汪深潭,
平静却藏着冷意:“大蛇丸当年和带土合作过,白绝的‘查克拉吸收术’,
本就是带土教给他的。现在大蛇丸没了,那些旧部不会放弃这技术 ——
他们想量产战力,把木叶周边的人都变成‘查克拉容器’。”
战略室的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风声都显得刺耳。
佐助推开门走进来,草薙剑斜挎在身侧,剑穗还滴着汗。
显然是刚从训练场赶来,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滑,
脸色冷得像结了层冰,却难掩眼底的红血丝:
“所以…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雾隐搜捕那些实验体?”
“不是搜捕,是守住防线。” 林川关掉战术屏,
小主,
目光扫过三人,自然感知捕捉到他们查克拉里的紧绷:
鸣人带着焦急,佐助藏着怒火,卡卡西透着警惕:
“现在去雾隐只会打草惊蛇,那些人敢在木叶周边动手,
就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我们要把防御网收紧 ——
暗部加强巡逻,医疗班备好抗吸收的药剂,
让可疑人物进不来,也让村里的人能踏实睡个觉。”
鸣人挠了挠头,试图挤出个轻松的笑,却扯得脸颊发僵:
“也就是说… 连喘口气喝碗热拉面的时间都没有?”
“可以喘气,也可以喝拉面,但别松劲。”
林川的语气很轻,却像块石头砸在每个人心上:
“秋天总让人想歇一歇,看看落叶,喝碗热汤。
但暗处的獠牙不会因为季节变温柔,它们还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卡卡西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望着窗外飘飞的银杏叶,突然说:
“我记得带土当年总说,‘我要创造一个没有战争的世界’。
现在才明白,他所谓的‘和平’,是把别人的生命当垫脚石,
用查克拉和尸体堆出来的 —— 这种东西,我们绝不能让它再出现。”
“所以更要守住。” 佐助的手按在草薙剑的剑柄上,指节泛白。
他想起刚才在训练场,剑劈歪时,稻草人碎片溅到脸上的痒意:
“我不会让任何人,再把木叶搅得鸡犬不宁,
也不会让那些牺牲的人,白白失去性命,连墓碑都留不下。”
黄昏时,林川站在火影岩上,望着远处被秋染成金红色的树林。
鸣人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麦茶,杯壁的温度暖得人指尖发麻:
“你说… 带土真的还活着吗?那些残党,会不会只是些跳梁小丑?”
“不知道。” 林川喝了口茶,热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寒意。
他的自然感知掠过岩下的村子,能 “闻” 到各家饭菜的香:
“但白绝的查克拉不会说谎,失踪的村民也不会说谎。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找带土复仇,也不是硬碰硬,
是阻止他们继续害人 —— 不让更多人变成脱水的枯木,
不让更多家庭像樱花一样凋零,连句告别都来不及说。”
鸣人望着岩下的村子,炊烟从家家户户的屋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