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战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巨大的战术屏上,三个猩红的光点如同溃烂的伤口,在雾隐边境、汤之国森林与火之国山区的全息地图上灼灼燃烧,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血红。
林川伫立在屏幕前,身形如标枪般挺直。他闭着双眼,无形的自然感知力却已如蛛网般蔓延开来,笼罩了地图上的每一个角落。那阴冷、粘腻,带着吞噬性的白绝查克拉,如同暗处毒蛇的信子,贴在他的感知上,带来针扎般的寒意。
他的指尖重重划过“汤之国森林”的标记,声音沉得像坠了铅:“过去三个月,这里失踪了七个孩子。现场只留下白绝的细胞痕迹——它们在寻找‘活体容器’。而我们木叶的孩子,因为查克拉纯净,正处在靶心。”
鸣人猛地攥紧了火影披风的下摆,指节因用力而发出细微的声响,布料被捏得皱成一团。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白绝阴影笼罩的童年,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带土的残党…还不肯放过孩子吗?”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止是残党。”林川调出加密文件,屏幕上弹出大蛇丸泛黄的实验记录,那潦草的字迹间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白绝细胞具备自主繁殖的污染性。即便没有带土,这些细胞本身,也会吸引那些渴望力量、不择手段的鬣狗。”
他关掉战术屏,房间内刺目的红光骤然消失,但沉重的气氛却并未驱散。“我们不能永远把孩子藏在温室里。他们必须学会,自己嗅出风中的血腥味。”
佐助倚着门框,写轮眼扫过文件,目光最终落在“任务执行者”一栏,眉头微蹙:“让四岁的小溪也去?她连苦无都握不稳。”
“正因为握不稳,才要学。”林川的语气不容置疑,“花火会全程跟随。她的柔拳既能提供最坚实的保护,也能教会他们如何用最精巧的力道化解危机。这比铜墙铁壁更有用。”
任务布置室里,花火正对镜调整护额,指尖淡蓝色的查克拉如同跃动的精灵。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眉宇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忧色:“你真要让小溪他们去?汤之国森林的白绝查克拉杂乱无章,连我的白眼都需极力分辨。她才四岁,万一慌了神…”
“慌了,才会真正学会冷静。”林川递过任务简报,指尖点在“收集白绝细胞样本”那一行,加重了语气,“记住,不是让他们去战斗,是让他们去观察。小溪定位,小美防护,叮当策应,小樱预判,你压阵。这是最安全的协作链。”
花火快速翻阅着应急方案,最终,她抬起头,纯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然:“我会全程开启白眼,保证他们一刻也不会离开我的视线。但小樱那边…你去说。上次小溪只是摔了一跤,她半夜起来查看了三次。”
训练场的夕阳,将四个家庭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小樱蹲在小溪面前,指尖反复整理着女儿其实早已整齐的衣领,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小溪…感知到危险,立刻躲到花火老师身后,千万不要逞强…妈妈给你准备了草药膏,在你背包的侧兜,是你最喜欢的薄荷味…”
小溪仰起头,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她伸出小手抱住母亲的脖子,用软糯却坚定的声音说:“妈妈放心,我会像上次帮奶奶抢铃铛那样厉害!我会平平安安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