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次抬手将天天抱起,本想将天天放在肩膀上,让天天能坐的舒服些,怎料在抱起的瞬间,天天的双腿勾住自己的腰。
天天居高临下的看向宁次,眼里全是挑衅的笑意。
宁次半仰着头与天天对视,这种像猫一样挑衅的神情也好可爱,有些抑制不住想要亵渎天天的想法。
将天天向上托了托,宁次把主动权交给了天天。
“可以吗?天天大人。”
天天将手指顺着宁次的耳后插进宁次的发丝中,笑盈盈的开口,“难道宁次是想在这里亲吻天天大人?”
头发被天天一下又一下的向后捋,偶尔会有温热的指腹擦过耳朵,宁次只觉得脸上的燥意更甚一些,眼中的欲望更深了一些。
“可以吗?”
天天不着急回答,只是笑意更恶劣一些,故作犹豫:
“可是,会不会有人过来?”
宁次目光灼灼的看向天天,声音哑的更厉害些。
“不会。”
天天仍旧没有松口,轻笑着,一缕一缕的将宁次的长发从发尾绑着的发带里抽离,绕在指尖。
月白色的发带逐渐变得松垮,散落,掉在了地上。
绕出一股长发轻轻的覆在宁次的眼睛上。
视线被那束属于自己的长发温柔地遮蔽,眼前只余下朦胧的光影和一片暖昧的黑暗。
宁次所有感知都集中于唇上温软的触感。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几分调皮意味的轻触。
天天的呼吸有些微乱,温热的,拂过宁次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
宁次的身体僵了一瞬,仿佛连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理智,都在那片温软覆盖下来的瞬间被狠狠击碎,只留下一种名为渴望的本能在灼灼燃烧。
他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胸腔,甚至盖过了风声。
宁次的喉咙深处滚出一声低沉的、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喟叹,又短又急促。
圈住天天的臂膀不自觉地收紧,原本只是托抱,此刻却像是要将天天整个揉进自己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