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镜远眺,王府外街市上的景象扑面而来,连包子铺小贩鼻子上的黑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仅是他,追风逐月和刀光剑影也拿着望远镜,东看看西看看,稀罕的不得了。
夏樱见他们震惊的模样,忍俊不禁。
楚宴川忽然攥紧镜筒,指节发白。
若边关斥候有此神物,何愁敌军夜袭?
若能装备水师,千里海疆尽在掌握!
他声音沙哑:“阿樱,此物能弄到多少?我要买!”
夏樱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心头一跳:“可以,等从瘴林谷回来再细说。”
逐月直接将背包背上,惊讶道:“主子,这包背起来真轻便!”
夏樱轻笑:“人体工学设计,重量都分散在腰胯,走山路不会太累。”
夜色如墨,六道身影踏着屋脊飞掠而出,衣袂翻飞间已越过城墙。
城外密林边缘,玄一几人带着马匹在此等候。
“上马!”楚宴川一声轻喝。
夏樱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稳稳落在枣红马背上。
马鞍冰凉的皮革触感透过衣衫,激得她浑身一颤。
这匹烈马似感受到新主人的不适,不安地甩了甩鬃毛。
扬鞭的脆响划破夜空,六骑如离弦之箭冲入官道。
起初,夏樱一马当先,张扬肆意。
谁小时候还没有一个武侠梦?
这一刻,她仿佛真的成了梦想中的江湖女侠,正奔赴一场快意恩仇的冒险。
可一个时辰后,这幅画卷渐渐变了颜色。
夏樱挺直的腰背不自觉地佝偻,握着缰绳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细嫩的皮肤怕是已经磨破。
更要命的是,一股熟悉的绞痛从小腹蔓延开来,像有把钝刀在慢慢搅动。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穿越后第一次例假,会在这荒郊野外,马背上颠簸出来。
“完了,这时候来事儿!”
夏樱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阿樱?”
楚宴川的乌骓马不知何时已与她并辔而行。
月光下,他眉头紧蹙,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