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鬓角,“那夜事发突然,你已在将军府睡下,我不忍心吵醒你,便独自去了。”
“阿樱,别气了好不好?”他嗓音放软,带着几分示弱,“我都受伤了......”
“哪里?哪里受伤了?”
夏樱心头一紧,立刻伸手推他,想检查他身上哪里受伤。
却见男人慢悠悠举起自己的手,手背上赫然一道浅浅的划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
夏樱定睛一看,顿时气笑了:“再不上药都要愈合了!”
楚宴川趁机把人往怀里一带,得寸进尺地蹭她颈窝:“疼...要夫人亲亲才能好......”
“矫情!”
夏樱翻了个白眼,却还是捧起他的手,指尖轻轻拂过那道伤痕,语气嫌弃,动作却温柔,“就这点伤也好意思喊疼?”
另一手划过他腰腹的旧伤疤,“当年被箭射穿时,是不是哭得惊天动地?”
楚宴川低笑,趁她不备突然俯身攫住那嫣红的唇:“那不一样......”
温热的吻流连在她唇角,又辗转至耳垂:“有夫人心疼,自然要撒娇。”
“夫人...”
他的唇沿着颈线游走,在锁骨处流连:“为夫难受...”
大掌抚过她腰间系带:“可不可以...”
夏樱唇间溢出一声轻喘,残存的理智让她按住他作乱的手:“嗯...答应了...外祖父一起用晚膳...还有半个时辰......”
他指尖挑开衣带,“空间有五个小时...勉强...够用......”
衣衫如流水般滑落,他的唇落在她每一寸战栗肌肤:“什么都别想...让为夫疼你......”
满室春光旖旎。
花厅内灯火通明,一张黄花梨大圆桌摆满珍馐。
晚膳未分男女席,众人围坐一堂,觥筹交错间尽显亲昵。
夏樱大口炫饭。
“慢些吃......”
楚宴川噙着笑给她盛汤,玄色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几道新鲜的抓痕。
夏樱鼓着腮帮子瞪他,心里把这人骂了八百遍。
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中了这厮的三连招,先是用美男计色诱,再来个倒打一耙装委屈,最后祭出苦肉计卖惨。
最可气的是,明明看穿了他的套路,偏偏身体比脑子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