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咔!
一片瓦当空砸下,精准砸在柳语烟脚边。
夏樱自屋顶翩然而下,绯色衣袂在烛光中翻飞如蝶。
她足尖轻点地面,腰间软剑“铮”地出鞘,剑锋直指柳语烟咽喉。
“夏樱?!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语烟面容扭曲。
“本王妃的男人,你也配碰?”
话音未落,夏樱软剑轻挑,那件血色喜袍腾空而起,不偏不倚落在烛火之上。
金线鸳鸯在烈焰中扭曲变形,发出“噼啪”的爆响。
映得柳语烟那张妆容精致的脸忽明忽暗,狰狞可怖。
“抢人夫君还理直气壮?”夏樱红唇微扬,笑意讥诮,“柳姑娘的廉耻,莫非跟着那件喜袍一起烧了?”
“不!不能烧!”
柳语烟骤然尖叫,染着蔻丹的十指疯狂抓向火焰,却被灼烫得猛地缩回。
她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嗓音嘶哑如恶鬼:“你懂什么?!我和宴哥哥七年前就相爱了!我七年前就决定非他不嫁了!”
“七年啊……”夏樱歪头,指尖轻点下巴,故作思索。
“知道吗?上一个在本王妃面前卖弄八年情深的女人,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阿樱,我根本不认识她!”
楚宴川急急解释。
当初,秦飞雪那事儿,阿樱差点要休了他。
窦娥冤?
他楚宴川才是千古奇冤!
柳语烟忽地拽住他的衣袖:“宴哥哥,这个坏女人想拆散我们!你快杀了她!”
夏樱闻言,叉腰大笑,眼波流转间尽是戏谑:“对对对!宴哥哥快来杀我!杀了人家,你们就能双宿双飞啦~”
楚宴川:“……”
酸,好酸!
今晚继续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