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精准揉开每一寸酸胀的肌理,酥麻与松快随之漾开,如暖流漫遍全身。
夏樱起初还强忍着,后来实在抵不过那恰到好处的舒适,从喉间溢出小猫般的哼哼声。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人若不是个王爷,去当个盲人按摩师,绝对能成为行业翘楚,日进斗金……
“宝贝,舒服吗?”
他的嗓音不知何时变得低哑异常,像陈年的酒,醺人欲醉。
那双手早已不再局限于腰背,而是沿着流畅的曲线一路向下。
最终温热地握住了她的一只玉足,指腹精准而力道适中地按压着柔嫩敏感的足底穴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暖流。
她的脚生得极美,骨骼纤细玲珑,肌肤娇嫩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十颗圆润的脚趾像初开的粉色花瓣,乖巧地蜷着,透出无比的脆弱与诱惑。
“嗯…舒服…”
她意识已然半融,如同漂浮于温暖的云端,声音娇软得如同梦呓。
他俯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足背肌肤上,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为夫…还能让你更舒服…”
话音未落,一个滚烫而轻柔的吻,落在了她那如玉的脚背上。
他跪在她身前,吻,一寸一寸向上游移。
宛若虔诚的朝圣,又似无声的纵火。
所过之处,皆点燃一簇簇炽热的火焰。
“阿宴,你又不正经了…”
“在你面前…从来都忍不住…”
“那我要在…”
她眼波流转,忽然一个翻身,反客为主地将他按进柔软之中,青丝如瀑垂落,扫过他愕然却含笑的脸庞,“…上面。”
落地窗外,远山沉默地绵延起伏,沉稳而充满力量。
山脚下那片广阔的湖泊,仿佛被无形而炽热的风骤然拂过。
水波情不自禁地漾开层层叠叠涟漪,愈来愈急,无声地涌动,荡漾,波澜丛生。
沉静的山峦与荡漾的湖水,在这一刻,风雨与共,缠绵不息。
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