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发自心底的悸动与亲切,做不得假。
沈知鸢见状,笑道:“都是自家人,可不兴这么多礼数!来来来,头一回见面,一点心意,都收着!”
说罢,她便拿出三个早已备好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大红锦囊,不由分说地塞进三人手中。
百里长歌忍不住好奇,悄悄打开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我滴个乖乖!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的,竟是四海钱庄通行四国皆可兑付的金票!
每张面额不小,粗粗一看,这一沓少说也有一万两。
她不由得在心底惊叹:真不愧是江南首富之女,出手果然豪气冲天!
出手阔绰的漂亮婶婶,谁能不喜欢?
百里长歌挨着沈知鸢,一张小嘴要多甜有多甜。
宴席之间,百里景辰三兄妹娓娓道来,向夏忠国讲述了许多南越皇室旧事。
其中包括夏忠国的兄长——如今的南越皇帝,以及早已逝去的太上皇与太后的种种往事。
夏樱坐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却不时掠过三人的神情。
她看得出,他们言辞恳切,眼神澄澈,那份真挚不似作伪。
她原本就计划近日前往南越,查探南越皇室嫡系血脉皆活不过五十岁的诡异诅咒。
眼下看来,或许可以带上父母同行,正好让他重返故土,一见兄长。
酒过三巡,百里景辰忽然神色一肃,望向夏樱,沉声道:
“樱樱,有件事我得告知于你。前几日袭击百姓的那些蛊人…我怀疑是阎九离所为。”
夏樱与楚宴川同时抬眸,彼此对视一眼,神色凛然。
阎九离——夜槐序座下右护法。
“你认识他?”夏樱蹙眉问道。
“嗯,他和他的弟弟阎九阴曾是南越皇室守夜人一族的末裔。”
“何为守夜人?”
“守夜人……”百里景辰缓缓道来,揭开一段尘封的秘辛。
原来,阎氏一族曾是为南越皇室世代服务的特殊家族,被称为守夜人。
他们并不显赫于朝堂,而是专门负责为皇室处理最阴暗,最隐秘的事务,包括:情报、暗杀、以及守护和研究皇室代代相传的古老秘术(其中就包括蛊术和药术)。
然而,随着上一代南越皇帝力图革新,试图摒弃这些阴暗的旧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