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轩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在那几页纸和跳跃的烛火之间来回逡巡,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默良久,他眼底的狂躁与挣扎渐歇。
他终是伸出手,一把将那几页纸拿了过来,目光扫过其上诗句。
只读了几句,他眼中便控制不住地闪过极致的惊艳与震撼。
他比谁都清楚,以他自己如今的斤两,便是穷尽心血,也绝无可能作出如此惊才绝艳的诗句。
他紧紧攥着那几张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有了这几首诗……
何愁不能在兰台诗会上力压群伦,独占鳌头?!
沈云轩忽地抬起头,目光投向垂手立在旁的江福,扯出一丝近乎依赖的笑意,语气也软了几分:“还是你对本少爷最好。”
江福闻言,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应道:“那是自然!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
那声音里莫名带着一丝宠溺的意味。
……
另一端,夏樱正透过监控屏幕看着这对主仆诡异的互动,眉心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对话?
什么叫“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这语气,这神态,分明透着一股超越主仆界限的意味。
正当她思绪不受控制地滑向某种惊世骇俗的猜测时,额头上突然传来一下不轻不重的微痛。
楚宴川修长的手指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他眼眸微眯,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想什么歪七八糟的呢?”
夏樱捂住额头,抬眸看他带着一丝气恼:“这…这真的很难让人不想歪啊!”
毕竟,即便是在这古代,双插头男人,也从来不少见。
“夫人。”
楚宴川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目光仍落在屏幕上那对主仆身上,忽然道:“除了那种关系,你就没想过其他?”
嗯?
楚宴川:“这世间,还有什么情况,会有无缘无故的好?”
“不会吧!”
夏樱下意识地反驳,“我舅母绝不可能出轨!她与舅舅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情分,感情极为深厚。二人在江南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