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雄目光闪过一丝阴冷,拉长声音警告道:“只是提醒你,帝都不是谁都能撒野的地方,别到头来案子没查清,反倒把自己折了进去。”
”多谢秦大人提醒。”
萧逸笑了笑,迎上对方的目光,淡淡地说道:“我做事,自然有十足的把握。倒是秦大人,与其在这里担心我,不如多关心关心令郎。”
”你威胁我?”
秦雄瞳孔紧紧缩起,眉眼冷了几分:我秦雄问心无愧,倒是你,别以为手里抓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缓缓站起身,双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萧逸,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弥漫开来:
“我身为京兆尹,大夏二十四星宿之一,岂是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撼动的?真把事情闹大,别说你一个少校,就是你父亲,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接下我的怒火。”
萧逸神色未变,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吓唬我?我萧逸可不吃这一套。”
萧逸放下茶杯,眸中笑意未减,却多了几分嘲讽:
“秦大人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一介文官,插足军中之事可是大忌。
想免我得职,你还不够格。”
他目光平静地迎上秦雄怒视的眼神,对方的威压在他面前不过是一阵微风。
自古以来,军政分家,就是常态。
如今的大夏。
除了干爹,也就他这朵唯一的 “奇葩”,有资格在军政两界吆喝几句。
秦雄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一张老脸瞬间阴沉如如墨。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被人如此顶撞过。
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少校。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儿。”
秦雄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神里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萧逸,逞口舌之能算什么本事。我就在这等着你把所谓的罪证找出来。
到时,不用你动手,我亲自去大内磕头认错。
但……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证据,只是空口白牙地污蔑我秦家……”
秦雄的声音陡然转厉,眼神像淬了毒的匕首,死死盯着萧逸:
“到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仅是你,还有你那个在魔都当总督的父亲,我也会让他跟着你一起身败名裂!”
“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