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梗着脖子,脸颊因激动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爸,您总说要忍,可咱们已经忍了多久了?
大象上市被拒,咱们忍了;
会所被封,咱们又忍了;
萧逸在川省清理咱们的人,你还要忍!
再忍下去,咱们秦家就真的没活路了!”
“没活路?你要是现在冲动行事,咱们秦家才是真的没活路!”
秦雄看着儿子近乎失控的模样,手指在桌沿重重一敲,语气冰冷得像淬了冰:
“现在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川省,咱们现在动他,跟以卵击石有什么区别?”
“以卵击石又怎么样?”
秦峰嘶吼着反驳,眼眶血红:
“总比眼睁睁看着他把咱们秦家的东西抢走,让咱们成为帝都的笑柄强!
我宁愿跟他拼了,也不想再忍气吞声!”
“拼了?你拿什么拼?”
秦雄猛地站起身,宽大的书桌被他带得微微晃动,眼神里迸出厉色:
“你以为凭着你手里那点狐朋狗友,就能斗得过萧逸?就能斗得过军方?
到时候不仅你要完蛋,整个秦家都会被你拖下水!
你想过你妈,想过秦家上上下下十几口人吗?”
“狐朋狗友又如何?”
秦峰如今只知道,只要萧逸在一天,他就永远活在这个梦魇里,声音里满是破釜沉舟的癫狂:
“至少他们愿意跟我一起干!
上次会所被封,就是萧逸那小子阴我。
这次我找他们帮忙,就算不能把萧逸怎么样,也能让他在川省不得安宁!
让他知道,咱们秦家不是好欺负的!”
“你敢!”
秦雄看着儿子近乎疯魔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抬手猛地一拍书桌,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语气里满是怒不可遏的厉色:
“萧逸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警告。“
秦峰注视着父亲,目光在他铁青的脸色与迸着厉色的眸底间停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