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吴医生您真会说话!”赵女士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哎吴医生,您这手套什么牌子的?看着挺透气的哈?戴着舒服不?我老公上次买那洗碗手套就贼闷,洗个碗跟蒸桑拿似的!您推荐推荐?”
吴德:“!!!”(内心OS:……手!套!牌!子?!洗碗?!蒸桑拿?!)他感觉额角的青筋开始集体跳踢踏舞!握着产钳(备用)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离谱的问题,将注意力集中在即将娩出的胎头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濒临极限的忍耐:“……用力!”
“哦哦用力!吴医生我听您的!嘿——!”赵女士配合地使出吃奶的劲,随即又像泄了气的皮球,“哎哟我的妈!累死老娘了!吴医生您也累了吧?看您话都不多……哦对了!您这手术灯啥型号?光线挺柔和不刺眼!我家客厅灯坏了正想换呢!这牌子贵不?”
助产士陈小雨实在憋不住了,肩膀疯狂抖动,只能假装咳嗽掩饰。
吴德:“……”(内心OS:……型号?客厅灯?!我这是在接生!接生!)他感觉自己坚固的冰山内核正在被这无休止的、跳跃性极强的碎碎念凿出裂缝!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果能杀字,此刻产房里应该遍地是“灯”、“手套”、“男孩女孩”的尸体)地看向产妇,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闭嘴!集中精力!最后一次用力!孩子的头要出来了!”
也许是吴医生这难得的“情绪外露”和命令语气起了作用,也许是真的到了最后关头,赵女士终于暂时收住了话匣子,龇牙咧嘴地跟着助产士的节奏,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最后一声嘶吼:“啊——!”
呱呱坠地与灵魂拷问:
伴随着一声极其洪亮、中气十足的婴儿啼哭,一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生命顺利降临!
“哇——!!”哭声震得产房嗡嗡响。
“哎哟我的宝!嗓门真大!随我!哈哈哈!”赵女士瞬间满血复活,顾不上疲惫,伸着脖子看护士清理宝宝,脸上满是自豪,随即她立刻将目光转向正低着头、全神贯注处理胎盘、缝合会阴伤口的吴德,声音洪亮,充满关切(?):“吴医生!生完了!您咋不说话啦?累坏了吧?快歇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