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因为所有事情,他都要插一脚,偏偏就因为那一脚,让作者多水了几章,拖拖拉拉的写了几百章。
因为作者给他的设定是反派,他就要被人骂。开头捅我两次不说,甚至还有重生的嫌疑,这人精的很,万一影响到女配怎么办?】
如果说男女主是作者的亲女儿亲女婿,那赵策估计就是作者讨厌人的孩子。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连他亲妈都不爱他。
自己一个穿书者,凭什么要替他亲妈爱他。
【宿主大人,你说的也有道理。】
【有道理是吧,那我动手了。】
从很早开始,谢清楹就有一种感觉,赵策会影响她。
这种影响不像系统的逼迫,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谢清楹觉得并不好受。
谢清楹在穿书前生在一个封建思想挺严重的农村,后来学了文,发现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服从性测验。
好不容易还了助学贷款给父母准备好养老金,刚还完房贷就发现自己命不久矣。
她讨厌一切压迫使她屈服的人或物,虽然女配系统比系统好说话,会跟她聊天,但谢清楹不会忘记,它们限制了她,而谢清楹最讨厌限制。
无处不在的婆家和丈夫,看似顺遂的相夫教子的人生之路,莫名其妙的系统,莫名其妙的任务,有威胁的赵策。
这些都是压在她身上的大山,要抗争,要努力,要反抗,不要屈服,不要麻木,不要服从。
做好心理建设,谢清楹翻身下床。
怎么说,超绝执行力。
至于后果?烂命一条,又没关系好的人,去死就去死吧。
女配系统早已昏昏欲睡,见谢清楹还算正常,便继续去睡回笼觉。
是夜,寅时三刻,谢清楹决定反抗,就像过去二十五年一样。
谢清楹转动花瓶,暗室的门缓缓打开。她披散着头发,手上握着匕首,一身雪白亵衣活像刚成型的女鬼。
暗室很大,除了之前谢清霜被绑进来时坐的椅子,墙角还有床,摆饰甚至比主屋还好,要不是在墙里面,谢清楹几乎要以为这里才是盈园的主屋。
谢清楹停在赵策床前,深吸一口气,第一次认真的观赏赵策的长相。
五官犹如雕刻般深邃,眉毛浓密而凌厉,长发难得披散着,是一等一的好颜色。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猪之间的差距还大,贵人的命无价,穷人的命有时候就是一个数字。
谢清楹不得不承认,这世界其实并没有小时候想的那样好,都是不被命运眷顾的人,赵策,我先送你一程吧。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