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快到下溪村时,陈田田从农场空间里头挑了五块上海牌手表,一块男士表,三块女士表。
想到家里的麦乳精快喝完了,又拿出两瓶麦乳精。
陈田田刚进村口,远远就听见不远树底下一群老奶奶带着孩子在闲聊。
平时聊的都是谁谁家媳妇和婆婆又在吵架,谁谁和男人有拌嘴,打孩子,要么就是谁又爬了王寡妇的床。
可今天,不一样。
下溪村绝大部分的人都姓陈,有时候连陈田田都分不清谁是谁。
老点的喊陈奶奶,陈爷爷,妈妈一辈就喊陈阿姨,陈大叔,陈伯伯总不会出错。
这会陈田田被其中一位眼尖的陈奶奶拉住,不由分说的就是一顿安慰和开解。
“田田丫头,阿婆跟你讲哈,你不要太伤心,太难过,男人这世间多的是,关知青不要也罢,我们再换一个。”
陈婆婆一旁的另一位奶奶,扯着嗓子用那蹩脚的普通话,大声说道:
“陈桂花,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哈,这男人哪个不偷腥,换来换去还不是都一样,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都一样。”
“再说了,前天田田刚怀疑关知青和陈招娣有一腿,当晚就睡一起去了,还说被人陷害的,我可不信。”
大家你一句她一句,越说越激动,从一开的安慰陈田田,到最后集体臭骂陈招娣和关知青两人不要脸。
那脏话一句接一句,那状态丝毫看不出几人是七老八十的老奶奶。
陈田田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刚想离开,只见老奶奶已经换了一个话题。
脚一顿,支起耳朵听了起来。
“听说上溪村,跟王大柱和王铁牛经常一块耍的张三和李春四也死了,四个人死前死后的惨状,那可是一模一样。”
“陈桂花,要我说哈,肯定几人在外面惹到狠角色了,遭报复了,活该。”
“但这也太惨了吧!据说都报警了,啥也没查到。”
“……”
陈田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报警,报警又能如何。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