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边。”她说。

“你怎么知道？”雷鸣问。

“不知道。”她睁开眼，“但我体内的光流，跟着它走。”

林婉儿还想说什么，忽然脚下一滑。她扶住岩壁才稳住身形，低头一看，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色粉末，踩上去像沙又像灰。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夜无痕蹲下，用指尖捻了点粉末，“太均匀了。”

云璃也蹲下来，匕首尖轻轻划过地面。粉末之下，露出一道刻痕——歪斜、断续，像是仓促间留下。

她心头一紧。

这痕迹，和神庙地砖上的符号，笔法相似。

“有人来过。”她说，“而且走得匆忙。”

雷鸣立刻警觉，雷鞭横在胸前：“会是谁？”

“不清楚。”云璃站起身，“但如果是敌人，不会只留痕迹。”

“也可能是诱饵。”夜无痕提醒。

四人沉默片刻。风从右侧通道吹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继续。”云璃迈步，“保持距离，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他们重新列队前行，云璃居首，夜无痕断后。每一步都放得很轻，生怕惊动什么。通道逐渐变宽，两侧岩壁上出现了更多刻痕，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排列毫无规律，却透着一股压抑的秩序感。

又行二十步，前方豁然开阔。

一个圆形石室出现在眼前，直径约十五步，顶部呈穹形，中央悬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散发着微弱的蓝光。石室四周立着四根石柱，柱身上刻满了符文，颜色发黑，像是被火烧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面。

中央画着一个巨大的阵图，由三种不同材质拼接而成：外圈是银灰色金属条，中间是暗红色矿石粉末，内圈则是他们脚下这种灰白粉末。阵图已经断裂多处，几道裂痕贯穿核心区域，显然曾遭受重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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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封印阵？”林婉儿走近几步，火光照亮阵图一角，“但这材料……至少百年没人维护了。”

“不一定。”夜无痕指向其中一根石柱底部，“这里有新划痕，最多三天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