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是我女儿最近一直吵着要的玩偶包装袋。”
“玩偶?”
“对,最近很流行这个,叫Pi仔,还有什么典藏款收藏款,贵得离谱,这个是最普通的款,大概二三十块钱一个。”
“一个只吃十来块钱外卖的大男人,买一个二三十块钱的玩偶?”
这么一听,张吾也觉得有些不符合常理。
秦霁:“玩偶呢?”
张吾立刻站起来,在房间里搜索,最后在床底下找到了。
玩偶已经被开膛破肚,背后的缝线被刀划开,里面的棉花几乎被掏空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外皮。
“头儿。”
秦霁接过玩偶,把内衬翻出来,里面残留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很细很白,像雪。
“带回局里,检验。”
“是。”
在家休养了两天,杳杳手腕上的伤还没好全,但秦霁实在拗不过她,只能放她去上班,条件是只能适当用手,让餐厅给甜品的订单量减半。
他给杳杳请的是病假,路经理一大早看到她来了。
“杳杳,你这两天没事吧?脸色还是有点白。”
“没事,已经好了。”
路经理拉着她到休息室,“现在天儿越来越冷,厨房煮了姜茶,我给你倒一杯。”
她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热腾腾的姜茶,递给杳杳。
“谢谢路姐。”
“客气啥,对了,昨天你有封信寄到餐厅,我给你收起来了,就在你柜子里。”
信?
谁会给她寄信到餐厅?
杳杳放下姜茶,打开储物柜,里面放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没有署名,只有打印的“徐杳杳收”这几个字。
“你休息会儿,不急上班,我先去检查一下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