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的山羊胡都在抖,“村里的张老爹把自己锁在祠堂里,说谁敢用这妖器,他就一头撞死在供桌上!还有几家婆娘,已经在往田里撒糯米辟邪了!”
“村长莫急。”
阿砚走到青铜耒旁,轻轻转动耒头,“今日正好要去东岗地试耕,那里的土硬得像块铁,正能看出这耒的好处。不如请张老爹和几位老人一同去看看?是好是坏,试过便知。”
到了东岗地,果然见几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拦在田埂上,为首的张老爹穿着件浆洗得发白的布衣,手里还捧着个豁口的土地爷泥像。
“这物件看着就古怪,曲里拐弯的像条蛇!”
他把泥像往地上一顿,“定是巫女引来的邪物,用了要遭天谴的!”
“张老爹,您看清楚。”
阿砚示意石陀上前,“石陀力气大,让他用这青铜耒耕半亩地,您再看看是不是邪物。”
石陀拎起青铜耒,枣木柄在他手里像根细竹棍。
他走到地里,脚一蹬,耒头 “噌” 地扎进硬土,只听 “唰” 的一声,翻起的土块又松又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