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者,同诛。”老者念出声,“你们四个,今日都要死。”
杨少白摸出怀中的玉牒,血字里的“启之祸及苍生”突然全部亮起。他感觉有股热流从玉牒传入体内,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他看见四门祖师站在青铜门前,其中一人举起玉牒,喊着“四门共举”,门缓缓开启;另一人却伸手抢夺,门内突然伸出锁链,将他拖了进去……
“原来如此……”杨少白的声音发颤,“内讧的原因,是有人想单独开启青铜门!”
陈启突然大喊:“少白!用四门信物!”
杨少白醒悟过来,将摸金蝉符、分金尺、镇山斧、锁环扣同时按在玉牒上。四件信物同时泛起金光,玉面的血字渐渐褪去,老者的身影也开始模糊。
“不!”老者发出尖叫,“你们毁了血誓!天道碑会……”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化作缕青烟消散。门外传来暗卫的惊呼:“将军!令牌碎了!”
武将见状,脸色大变:“撤!”
二十余骑调转马头,消失在雨幕中。客栈内,四人瘫坐在地,望着逐渐平静的玉牒。杨少白摸着玉牒上的裂痕,轻声道:“血誓还在,只是暂时镇住了。青铜门后的秘密,我们还得找齐四门信物才能开启。”
苏离收起分金尺,蓝瞳里闪过一丝坚定:“下次,我们一起。”
罗烈咧嘴笑道:“管他什么天道,老子祖师爷说过,只要是宝贝,咱就能守住!”
陈启摸出块碎银,递给掌柜:“麻烦收拾下,我们要连夜离开。”
掌柜接过银子,赔笑:“客官慢走。”
四人走出客栈,雨已经停了。月光下,杨少白望着远处的山峦,轻声道:“青铜门后的秘密,可能比我们想的更危险。但……”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牒,“四门的血誓,会护着我们。”
苏离抬头,望向天空:“下一站,去哪?”
罗烈拎起斧头:“老子听说,南疆有座‘不死山’,里面藏着长生药!”
杨少白笑了:“不死山?听起来比云梦泽还热闹。”
陈启摇了摇头:“但不管去哪,我们四个得一起。”
月光下,四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山路上。而在他们身后,客栈的房顶上,一个灰布道袍的身影静静站着,右眼泛着幽蓝,手中握着半块染血的玉牌——玉牌上,“泄”字的最后一笔,正缓缓渗出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