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州边界,孤庙外!
庙外二人闻得庙内言语,心下一凛,忙不迭拱手高声道!
“且慢动手!我二人素知庙中这位乃是剑道宗师,主上求贤若渴,特命我等前来相邀,共襄大业!”
花和听罢,莲步轻移站了出来,唇角微翘,轻啧一声笑道:“就凭你二位——怕是份量还不够格吧?”
她眼波流转,心里却暗自掂量,山下恐怕已有埋伏,这俩不过是探路石子,拖住我等才是真意。
“我等微末之躯,自是不值一提!”
庙外二人互望一眼,面色凝重,口中应答却不敢怠慢:“然上峰将至,我等唯恐怠慢,致使诸位再度飘然远遁,徒生误会纠缠!”
语毕,庙外二人抱拳深深一揖,身影便如鬼魅般悄然向山下退去,隐入暮色。
花和凝神细察片刻,见那二人果真只守在山脚隘口,并未妄动,这才返身入庙,压低嗓音道!
“曲,眼下如何是好?那俩钉子就楔在山下,分明是等援兵瓮中捉鳖!”
李曲默然半晌,目光如电扫过破败庙门,最终落在顾阳山身上,沉声道:“阳山,事不宜迟,不如我等三人趁其主力未至,一鼓作气杀下山去!”
他心中焦灼,恩公在此,断不能教他因我夫妇受此无妄之灾,纵是拼却性命也要闯出一条血路!
顾阳山却眉头微锁,沉吟片刻,抬眼问道:“曲大哥,这天机阁......究竟是何方神圣?可否为小弟详述一二?”
顾阳山心下暗忖,此等隐秘组织,若只为追杀李曲夫妇,何须如此阵仗?恐怕别有图谋,若能借其力......
“噫!”李曲闻言神色一肃,斩钉截铁道,“我李曲纵是刀斧加身、万箭穿心,也断不能将救命恩人拖入这滩浑水......”
李曲心中此刻侠气翻涌,阳山待我夫妇如手足,我岂能以怨报德?即便粉身碎骨,也绝不牵连于他!
顾阳山急忙抬手打断,语气沉静异常:“曲大哥误会了,非是你所想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