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儿被自家忠心耿耿的老仆古平半扶半拽着,狼狈地向廊道狂奔。
池儿她那双眼眸,死死黏在鹤背上——准确地说,是黏在姜珂抱着莹儿的胳膊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水“咕嘟咕嘟”从心底直冒泡儿。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为什么坐在那傻鸟背上、抱着莹儿妹妹享受如此待遇的不是我池儿大小姐?
这泼天的富贵怎么就轮不到我头上?都怪韩一叶那个拖后腿的!
要不是他一开始像个秤砣似的拽着我,现在被小滑头驮着风驰电掣、顺便还能抱着莹儿的铁定是我啊!啊啊啊!气死本小姐了!
越想越气,池儿感觉肺管子都要炸了,忍不住回头朝着山洞后方人群中的韩一叶,咬牙切齿地无声咒骂了几句。
“古平叔!”
池儿喘着粗气,带着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咱......咱能追上前面那只嘚瑟的鹤吗?”
老仆古平闻言,飞速瞥了一眼前方那几乎快成残影的白点,又看看自家小姐写满“不甘心”的脸!
其嘴角咧出一个苦笑弧度:“小姐啊,您抬举老奴了!”
“那鹤......咳,它那速度跑得比悬空寺三位大师还要快上许多,老奴这老胳膊老腿,插上翅膀也够呛啊......”
池儿那颗沸腾的柠檬心瞬间凉了半截,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地瘪了下去。
她无力地垂下脑袋,蔫蔫地不再看前方那让她羡慕嫉妒恨的“温馨”画面——眼不见心不烦!
此时,一骑绝尘的小滑头,刚窜进狭窄冰凉的石道走廊没多远!
那双锐利的鹤眼就捕捉到了前方角落里的“障碍物”——天山派掌门袁震!
只见那位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袁震掌门,此刻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呵~~~呵~~~呵(哇靠!老梆子这就扑街了?这时候可不兴睡呀!”
“呵~~~呵~~~呵(亏我鹤良天还将你当成此行劲敌,琢磨着跟你过两招呢!结果就这?啧啧啧,中看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