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攸攸说:“我决定回去重新找一份工作,在劳累中忘掉过去,忘掉他,忘掉自己。”
这也不错,至少她还有重新振作的勇气。
魏语问她:“你怎么回去?你身上又没有钱。”
洪攸攸:“我走的时候从收银机里拿了点,有点可耻,但我总不能不为自己着想。他不会报警的,我也没拿多。”
“那么……我们要分别了吗?”魏语眼眸里透露出一丝不舍。
洪攸攸点点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不好意思麻烦你们了,你们把我送到火车站吧,我想尽快回去。”
“没事”魏语注视着前方的路,看得出她还是有点自责。
我们把洪攸攸送到火车站,魏语还想送她进去,被洪攸攸一把推辞:“我来的时候一个人,走的时候也让我一个人好了。人总是要习惯孤独的,孤独是人的宿命。”
孤独是人的宿命……
洪攸攸下车仰望着看不见星星的夜空长舒一口气,双肩像是放下重负而松弛下来。这个姿势保持两秒,洪攸攸提着包朝着远方灯火通明的火车站大步跑去。
她跑的是那么的轻松,脚腕的扭动却又如此沉重。
跑了一会儿,洪攸攸转过身,一只手摆出扩音器的姿势对我们大喊:“再见了,生命的过客。”
这个称呼好似不是很抒情,但用来形容我们再合适不过。我们不过是别人生命的过客,有幸瞥一眼人情的跌跌撞撞、潮起潮落。
最后我和魏语目视洪攸攸过了安检,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
“走吧”魏语拉下手刹,“咱们找个郊区休息。”
“嗯”
……
……
中途我起了尿意,让魏语停车。
魏语不满的催促道:“随便找个地方放掉就好,也没人认识你。”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素质高尚的人,但是随地大小便这种事实在做不出来,除非忍不住。所以我只得四处寻找公共厕所。
这里是小县城,小县城的公共厕所可不好找。如果是大城市,我就可以随便找家购物广场,里面的厕所随便进。但这里不一样,说不定偶然擦肩的破屋子就是厕所,只不过没有标识。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