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快醒醒。”
声音温柔,我缓缓睁开眼,眼前是魏雨略带倦意的面容,眉宇间写满疲惫,皮肤透出一抹苍白,与她相触的手,带着凉意。
“回来啦。”我打了个哈欠,“工作怎么样,累不累?”
魏雨露出一抹苦笑,拖过我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她累极了,不自觉地靠在我肩上,声音软糯:“我以为冻库很凉快的,没曾想凉快过头了。在哪里要穿棉袄棉裤,我没有,找人借了一身,结果还是差点冻死。”
“有这么夸张吗?”我下意识抓起她软弱无力的手腕,发觉是那么多冰凉。
而在这个冷清的夜,空虚无味的我,疲惫不堪的她,都没注意我们的举动已经越界。
“没受伤吧?”我问道。
魏语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135块钱,“15块一小时,中途休息30分钟不算。这135我们去吃点好的。”
我心疼地看着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和蒙尘的硬币,心中涌起酸楚。
“可是大半夜的,都打烊了,哪有吃的。”
魏语休息足了,从我身上起来,“我来的时候看到有家烧烤店还在营业,你还没吃晚饭吧,我请你吃烧烤。”
烧烤不便宜,我们就点了几串羊肉和馒头,花了二十多块钱。
吃完,魏语又开车找了块偏僻的地方。因为她明天还要上班,所以不能离城市太远。
这个地方应该是刚修建的景区,附近也是刚盖起来的住宅区。没什么人,在这里搭个帐篷也没人管。
第二天,太阳已攀至半空,我才从慵懒中苏醒。完成个人清洁后,我发现魏雨仍蜷缩在床上,毫无生气。
误以为她仍在酣睡,我走近轻唤:“该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