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包间前,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女人依旧是抽着她的烟,眉梢的忧伤就如同缕缕升起的白烟,散了又燃,滋滋不息。
我很想对她说声谢谢,可是那么多人面前我不好意思。本来想婚礼结束去打扫现场的时候找她道谢,但这时她已经走了。
……
……
一小时10块钱,我从下午三点忙到晚上十一点,总共80块钱。不多,但好歹赚到了。
若不是那个女人帮我说话,我会赚的更少。只可惜我们只是刚好路过彼此的陌生人,结束今晚,以后恐怕不会再见面了。
而我对她的感激也只能藏在心底。
回到帐篷已经快12点了,帐篷里灯都没亮,不知道魏语是不是睡着了。
感冒发烧自然要注意休息,但我还是小心翼翼的来到她身旁。
此时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表情看起来很痛苦。而她身上那件薄毯把她裹的严严实实,仔细一看,竟然在微微发抖。
“魏语!”我感到一丝丝不妙。
魏语十分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到我,虚弱的说:“姜言……你回来啦……”
“你怎么样?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我伸手在她额头上一贴,发烫程度远比上午还要严重,估摸着是高烧。
“姜言……我好不舒服……”魏语痛苦的从苍白的唇间吐露。
这种情况必须去医院了,也不管付不付得起医药费,人命关天。
我将她抱起,以公主抱的形式飞快的往外面跑。
魏语还在无力的挣扎:“姜言,我们付不起医药费的。”
“别管钱了,先救命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