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语没有回答我,而是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好痛……”
“你哪里痛?”
魏语又往我胸膛蹭了蹭,说:“头痛。”
我低下头想帮她揉揉,结果下一秒,一抹柔软贴住我的唇。魏语抬起她因发烧而红扑扑的小脸,我们之间的距离隔的好近,再深一点就会融化。
有点淡淡的花香,我在电视里见过太多男女主角的热吻,伸舌头的,拉涟漪的。而我和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安静的像红掌拨起的清波,没有多余的动作,我的心却跳的好快好快。
许久,她与我分开,似乎在逃避眼神,魏语把头低下去,继续靠在我的胸膛,喃喃道:“你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可能真的当什么也没发生……
之后我们都不说话了,宛如连理树依偎在一起。久而久之,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一回想起刚才的触感,头会有点晕乎乎的。
于是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传染了?
后来,液输完了。护士小姐过来拔掉针管,往扎针处贴上棉花。我帮魏语按着棉花,两人又在原地待了会儿。
直到魏语的扎口不再流血,我把棉花扔掉,起身想去倒点水喝。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喝过一口水。
刚起身,脚还没站稳,魏语一把拉住我,着急的问道:“你要去哪?”
我贴心的解释道:“我去找点水喝,你到现在也没喝水吧,生病了要多喝热水才好的快。”
魏语依依不舍,“你要快点回来啊。”
我比了个OK的手势,魏语松开我的衣摆。
我去了趟茶水间,发现自己没带杯子。凌晨的,医院里没多少人,找谁借呢。
我想到给魏语看诊的那个老医生,我和他不认识,但是借个一次性纸杯不算过分,顺便还能询问一下魏语的情况。
来到门诊室,医生正坐在办公桌前喝茶。我上来先行个礼,然后才问道:“医生你好,我的那位朋友情况怎么样?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