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撇嘴,“那不就等同于抽烟吗?只不过没有尼古丁摄入。”
我没在意这句话,继续看着电视,吮吸我嘴里的牙签。
过了一会儿,花子姐可能觉得我无趣。把即将燃到海绵的烟头按在烟灰缸里。然后在电视机地下的柜子里搬出一个复古收音机,搬到阳台,坐在小凳子上,听起了电台。
我自觉的把电视声音调到静音,于是屋子里都是电台音乐。都是纯音乐啊,从我的视角,花子姐一袭蓝色格子睡衣,隔着玻璃窗背对我。
我觉得她好美,一直以为月光是看不到的,可是静谧如流水般淌过,与外边的夜色相映成趣。花子姐的蓝色格子睡衣仿佛被月光染上了银边,寂寞就像喝不完的咖啡,花子姐又点起一根烟。
收音机这时转换了节目:
“各位大朋友、小朋友,大家晚上好!这里是‘夜色倾诉’,我是你们的主播。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让我们一起聆听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感受那些被遗忘的青春。那些淡化了细节,无法抹去曾经的温度。你是否还在等待一个人的出现,等待一次机会的到来,甚至等待自己变得更加成熟……咔”
花子姐猛地一抬手,迅速关掉了收音机。夹着烟一脸平静的从阳台回来,步伐有些急骤。一截长长的烧的渗白的烟丝摇摇欲坠,花子姐不急不躁的对着烟灰缸捻手一弹,那不堪重负的烟丝终于抖落成灰,飘在沉浮焦灼的归宿里一败涂地。
“手表挺好看的,你怎么想到买这种颜色?”或许是实在无话可说,所以她打量起我的手表。
我盯着腕上的粉色,心里一沉。这个时候魏语应该已经挂完水回去了,她应该还以为我在累死累活赚那么一点米。
故作镇静的回答:“随便买的。”
花子姐不以为意:“随便买的?我怎么觉得十分适合你呢?”
“是吗?”我有些不安的拧了拧脚趾,在她看不见的盲点:“可能我戴什么都好看吧。”说完,微微一笑。
花子姐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略带调侃地说:“臭美。时候不早了,你喝了点酒,我也喝了点酒,早点歇息吧。那边还有一个卧室,是我前男友的,他不住这了,你若不在意就凑合一晚。”
心中仿佛一道闪电掠过,这里真的有男人住过,还是她前男友!
稍微冷静一下,花子姐可是个大美女,谈过恋爱很正常。况且,我在意这些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