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祝福,我要你快乐。
这些话我都没说出口,看着她半天,最后只觉得我继续留下来会很呆滞。所以我走了,回到那顶亮着灯光的帐篷。
一个人坐在小桌前对着门口发呆,看书也看不下去。没事做的时候,等待就成了一种酷刑,时间的水滴,滴在我的额头上,一分一秒,头疼欲裂。
魏语迈着无助的步伐回来,进屋第一步与我对视一眼,很自然的挤出一个扎心的笑容。
然后一蹦一跳坐到我对面,撑着下巴问我:“你不在的时候,我没去找工作,我懒了。这一天都在帐篷里看书、听音乐发呆,你要是不困,跟我讲讲你们今天去哪玩了,哪天我顺路经过也去瞅瞅。”
我知道她在刻意装的很淡然,为了不让我有心理负担。
有一个念头在我心里萌发了很久,我装作不知道,现在不得不晾出来思考。
魏语……喜欢我吗?
如果不喜欢,输液室里的吻,车顶上的哭泣,又何解释?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我不愿意面对的话题。
但是现在重新审视这些已经毫无意义了,不是吗……
见我不说话,魏语轻轻皱眉推了我一下,嚷嚷:“唉,你灵魂出窍啦?”
我看着她问道:“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第一是结束这段旅途,和她在一起,然后回家学习,考这里的大学;第二,继续和你寻找自由。”
魏语表情渐渐僵硬,扭过头吸了吸鼻,声音很轻:“你想怎么选?”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你觉的……我们这么做真的能找到自由吗?天要下雨,人就会躲到屋檐下;冬天寒风一刮,厚厚的棉袄就要裹在身上。人好像永远脱离不了束缚,活着就是监狱。但总不能不活着,既然这样,我们出来的意义在哪里?所以……既然我们不是出来送死的,早晚会回去的不是吗?”
“你想说什么?”
“……”我沉默半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最后来一句:“我想认清现实。”
魏语愣了一下,慢悠悠的从口袋掏出草莓味棒棒糖,再慢吞吞的撕开包装,“认清现实是好事,我猜这些都是那个女人劝你的吧。她是为你着想,出发点是好的。”
“你不劝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