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搞什么名堂?‘狗’字在你脸上的时候,你像个人一样哭的稀里哗啦,现在擦掉了,你反而当狗了?”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因为,你在我身上,做了标记。所以,我是你的宠物。)”
别问我是怎么听出来的,问就是脑补。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那是开玩笑的,哎呦。你能不能正常点?别人还以为我有什么特殊癖好。”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就不,你碰了我,你要对我负责。)”
此时刚好路过两闲逛的大妈,看到我们不禁掩嘴偷笑,窃窃私语。
我尴尬的脚趾头都要扣出一亩三分地了,连忙恳求道:“我求求你别叫了,人生来自由平等,不要把枷锁铐自己身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把枷锁铐我身上的是你。)”魏语一边叫,一边侧过脸责备的小眼神盯着我。
我没辙了,躬下身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带我上路,但我又不甘心气势上被你碾压,所以出此下策以彰显男人本色。我错了,求求你快恢复正常吧。”
“早这么说不就行了。”魏语瞬间变回“人类形态”,嘟着嘴,双手插兜目中无人的走回餐厅。
她眼眶的红蕴依旧,只是这拽里拽气的姿容看不出半点伤心。我一个人在原地愣了好久,猛的反应过来,她该不会连哭都是装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以后不当演员可惜了。
……
……
回到原来的座位,我们商量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