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魏语小脸贴着我的衣服,默不作声。
中年妇女气的抿嘴,回屋里抄出鸡毛掸子,撸起袖子就往小魏语背上抡。千钧一发之际,我背过身去,鸡毛掸子击中我的后背。
哎呦!真疼,不是说梦里没有痛觉的吗?
痛就痛了,肉体上的疼痛能被治愈,我最害怕给小魏语造成心理上的创伤。
中年妇女发了疯似的,不停的抽打我的后背。怀中的小魏语忍不住颤抖起来,棍条与我的皮肉交互之间,我仿佛听到了抽泣。
胸前感触都热腾的湿润,小魏语哭了?
我一边忍受皮肉痛苦,一边轻声安慰:“不哭不哭,哥哥给你受着呢,等你妈气消了,你就不会有事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小魏语在我怀中颤抖得更加厉害。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滚落,浸湿了我的衣襟。她的哭声起初是压抑的抽泣,随后逐渐变得清晰而响亮,最终化作撕心裂肺的嚎啕。
小魏语哭的好惨烈,我只能把她紧紧的抱住。
老头大喊:“糟了,是梦境坍塌的声音。”
从楼道开始,栏杆、台阶、走廊的包治性病小广告,纷纷化作碎片,遁入虚无。
我意识到梦境要结束了,顾不及身后的殴打,抬头对老头喊道:“老头,我们有缘再见。”
老头笑着对我挥挥手,没说什么。
就这样,梦里的世界子虚乌有,就好像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真实的。回归现实前唯一还让我心动的感觉,就是小魏语嚎啕的哭声。
哇哇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