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抱着疑问求解的看向魏语,发现她的眼睛也偷偷在看我,就仿佛刚才那句话就是说给我听的。

夏婧的反应很微妙,眨眨眼,啥也不说。我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推理什么,根据我对她的了解,估计已经猜到了真相。所以她只是问问,没有继续火上浇油。

魏语放下手拿起咖啡杯,小嘴在边上小抿一口,没奈何的叹息道:“罢了罢了,就算戴一整天,也跟没戴一样。”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潜行思维告诉我,这一定是某种暗示。但是心的另一面,一双看不见的手轻易的扼住我,不让我多想,我自己也不愿意多想。

反而,我很在意“怂哔”这个词,就跟含羞草遇到刺激会闭合一样,我似乎产生了生理反应。

不是那种,是一种不适的感觉,仿佛鼻孔上涂了粪便一样,心里也被东西堵住,很闷。

意识的汪洋里,我又看到当年那个口口声声称自己行侠仗义,关键时刻退缩的窝囊废。

也正是这段不快的回忆,养成了非正常的条件反射。

更难受的是,这种揪心的痛苦仿佛一枚机械钉子,我一次次用富有哲理的金句将它拔起,在某个特定时刻它又会以归来的方式插回来。

离开咖啡馆后,我心理状态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重复,抽离才放回,深陷的伤口愈加深刻,我愈发的走不出来。

走在街上,魏语突然指着一家首饰店呼道:“唉?这里还有首饰店,进去看看。”

夏婧不太感兴趣,“你要买首饰啊?这东西没用,破铜烂铁。”

魏语没有反驳,而是笑了笑,说:“进去看看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