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贱男人

我望着魏语焦急的向药剂师阐述情况时,她那双鞋子,不由的越看越白,就和药房湛白的地板一样。

恐惧感伴随那死亡气息的白色光影投射到我颤抖的眼睛。

“姜言?”夏婧察觉到我不对劲,喊了我一下。

我撇过视线,视线不知道哪里可以包容,学苍蝇舞步游转。

我需要解压,摸一摸口袋发现没有棒棒糖了,周围也没有可以含住的东西。

情急之下,我想起来夏婧身上有维C。虽然不是棍状物,但死马当作活马医。

我问道:“维C还有吗?”

夏婧愣了一愣,半晌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犹犹豫豫的慢慢吞吞从青色花纹衬衫的内口袋取出,递给我。

“谢谢。”我接过维C瓶子,倒出两粒咀嚼片,想也不想就塞进口里。

味道有点奇怪,维生素C咀嚼片应该是橘子味道,怎么嚼起来有点苦呢?

我皱着眉头咽下去,把盖子拧紧还给夏婧,“你这维C是不是过期了?”

夏婧接过瓶子,不慌不忙的放回口袋,解释道:“维C只是瓶子,里面装的安眠药。”

“呜……”我一激灵,但为时已晚,药物已经被我一颗不剩全吞下去了。“你丫的,不早讲!”

“你也没问啊,”夏婧摇下窗户,“要不你催个吐?”

我头靠在靠椅上,无奈的说:“算了,正好治一下我的失眠,别浪费了。”

现在不仅没解压,心里反而更加沉闷。

不一会儿,魏语右手提着沉甸甸的塑料袋回来,一脚跨进主驾驶,左手顺势把门关上。

“我先用酒精给你清洗一下伤口,把手拿开。”魏语说着,从塑料袋里取出棉花和酒精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