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魏语准备出发的那一天,我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还有渐行渐远的家乡,心里百感交集。
我想过,我们假如在外面走丢了,该如何找到对方。除非是无限接近于零的几率,不然几乎无解。
后来因为一系列的偶然事件,我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如今这个问题切切实实落在我头上,我无计可施。
燕俊成不明其中的细节,建议道:“给你的友伴打个电话,要是拉黑了,就用我手机打。”
我回答:“谢了,我们没带手机。”
燕俊成惊诧一下,“那你们怎么联系对方?”
“对讲机”
“对讲机呢?”
“扔给她了。”
“……”燕俊成一阵无语,对着鸦雀无声的方向盘佩服的鼓了鼓掌:“你们这架吵的够凶的,路都断绝了。”
都是我害的,没事犯什么病啊。
我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很犯难,联系方式一个没有,找她就跟大海捞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