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内裤……”我刚要聚到眼前观摩,一听这话,手悬在半空,石化似的僵住。
燕俊成噗嗤笑出来,爽朗的拍拍我的肩,解释说:“你身上没有多余的衣服,帮你买一整套怕你不好意思,就按照我的尺码给你买了条内裤。这几天你换着穿,衣服裤子晚上洗,晾到第二天差不多能干。”
“谢谢啊……”我不禁冷笑,这温柔的细心感化我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在女生面前。
新买的内裤要洗一次才能穿吧,所以我身上这条还得再穿一天,除非我不介意在燕俊成面前坦诚相待。但是,我介意。
转头一看,苏木背对着我,手捂着嘴,背微微佝偻,好像在极力压制狂笑。看的我很不爽。
幸好江晚没给出任何取笑的反应,她没有任何反应,冷淡的让我很踏实,冷淡的让我更加在意她波澜不惊的外皮之下,是怎么看待我这个内裤要别人帮我买的人。
……
……
之后,苏木和江晚坐地铁回家了。我和燕俊成则另找了家酒店住下。
可能上Judy给我造成的阴影过于深刻,刚进门的时候我还担心下一秒会不会突然冒出一把水果刀架我脖子上。
好在没有,房间是不一样房间,两张床。被褥一样的柔软,有空调有电视。只是我不会一个人去开门了。
燕俊成把行李箱挪到墙角,小提琴小心翼翼安放在电视机旁的木桌。卸下束缚的他,结束一天的疲惫,整个人倒在床上,脸埋进花白的被子,形成一个人形的凹陷。
我没事找话的说道:“陪妹子嗨皮的感觉怎么样?”
燕俊成闷声回道:“不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还和苏木搞那么亲近,我还以为你看上她了。”
燕俊成很久没有回应,就这样趴了很久,一鼓作气的起来去卫生间整理发型。
“都是朋友,气味相投,关系自然而然就近了,所以容易造成误解。”燕俊成说。
“可能是我思想保守,我认为你们的行为作为朋友关系过于亲密了。你把苏木当朋友,她不一定把你当朋友。”
我之所以这么说,不是喜欢多管闲事,而是我的观念里,礼貌的距离是避免伤害的一种防线。跨过这条防线,任何的接触都有可能化作相戈的火点。
燕俊成放下梳子,从卫生间探出一个头,对我挤出惬意的笑容,“你怎么知道呢?”
我眼角茫然的抽搐一下,“看她的反应,很明显是想勾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