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俊成停下摆放木炭的镊子,回应:“终于来啦,我前面这位小同志要饿晕了。”
我顾不得这些,好像下意识的朝苏木身后看去。不出所料,江晚安安静静的跟在苏木后头,沉闷的犹如草履虫。
而她双手提着一个较小的袋子(与苏木手里的沉重相比),精巧的别在身前,双肩依然维持平常走路时的高度,好似没那么费力。看的出来苏木对江晚还是很照顾的,没有让江晚把拎她的包。
燕俊成客气的说:“破费了,食材都是你们提供。”
苏木把食材轻轻放到桌上,塑料松弛的沉甸,让我忍不住瞧着江晚那被提口勒的有点发红的小手。
出于怜香惜玉的高贵精神,我坐在椅子上伸手托住塑料袋底部(直接从她手里接过,会造成不必要的触摸),并示意江晚放下。
小姑娘毫不犹豫的松开,我手心一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心里暗自佩服:看似软弱无力,竟然泰然的提着这么重的东西一路走来,泰然自若。
我艰难的忍受手腕的酸痛将“小包”摆到桌上,苏木微微眯起一只眼睛,似笑非笑的对燕俊成说:“我的心血来了,你的诚意呢?”
燕俊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说道:“我的诚意,自不会让你失望。”说罢,他潇洒地从背包里拎出一架子啤酒,哐当一下放桌上。
原本空闲的桌面摆满了东西,我看着摇摇晃晃、相互磕绊的啤酒瓶,两排三列,共六瓶,心里莫名起毛。
“这么多酒,你们要喝个烂醉啊,我可背不动你。”我说。
燕俊成当我的话是放屁,反手就抽出一瓶,再用开瓶器咣的一下撬开,一抹憋积已久的酒气飞出来,宛若他的爽快。
“啤酒都是当水喝的,要是连啤酒都喝不了,建议别喝酒了,免得惹人笑话。”燕俊成洒脱的说。
我心里冒冷汗,如果没记错,我人生中第一次喝啤酒就已经产生些许醉意,还是在呕吐之后。
苏木已经等不及了,摩拳擦掌,没有半点拘谨的坐到燕俊成对面,高呼:“搞起来,搞起来!今日,我们不醉不休。”
一共就四把椅子,他俩面对面而坐,那么江晚貌似只有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