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会不会走错”的忐忑,我悄悄踏入餐馆的门。
店内的窗户不大,而且安的有点高,坐在椅子上,差不多从我脖子开始。所以即便是白天,室内也开着柔和的灯光。
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旧报纸,桌椅摆放得并不整齐,这随意的毫无精美可言的陈布却透着一种随性洒脱的缥缈感。角落里,一台老式的风扇慢悠悠地转动着,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除我以外,一位老者坐在收银台后,戴着老花镜,安静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对我的到来只是微微抬眼,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欢迎光临,想吃点什么?”
我稍微舒了口气,看样子是餐馆而不是别的什么。
“这里有什么?”我问道。
老者指了指墙上的菜单,示意我想吃什么自己看。
我简单浏览一遍,鸭腿饭、鸡腿饭、牛肉饭,都是很寻常的食物,而且,这里不是卖早饭的。
瞥一眼,收银台上方的老钟,时针已经徘徊在十一点过一点。原来我在外面寻找了那么久,也没能如愿以偿的吃顿早饭。
既然时间已过,来都来了,干脆吃顿午饭再回去吧。
我犹豫半天,点了份营养的鸡腿饭,便坐到接近门口靠窗的座位。窗户与桌面平行,而我这个人是靠着墙的。
而在等待的这个漫长过程,我才有心思好好打量一下这个老旧的室内。才发现这里看似古朴,却是有心打扮。
木桌看似陈旧,实则是刻意设计,因为粗糙的表面涂了层防火油漆,那油漆的色泽微微泛黄,却又在灯光下泛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桌面的一角,有个小小的木刻花纹,像是一朵绽放的野花,线条虽然简单,却透着质朴的美。椅子是老式的实木椅,靠背的弧度仿佛是根据人体工程学特意打造的,坐上去竟格外舒适。
靠近厨房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块小黑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今日的推荐菜品,字迹虽然不算工整,正是因为不工作,才让人有种散漫的放松感。
再度打量一下厨房里正在电饭煲盛饭的老者,第一眼以为是孤寡老人。仔细一看,他手部起落之间散发某种斯文,那手也不像干粗活的手,食指关节处有突兀,那是提笔的手。